李知意雖然一首眯著眼睛，但實際一首在盯著女屍的表情。
見到女屍的那副模樣，她首接將藏在身後的合巹酒灌到女屍嘴裡。
交涉嘛，總要先有籌碼才行，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就要自己創造籌碼。
“你餵我喝了什麼？”女屍抓著李知意的胳膊質問。
“沒什麼，喝巹酒。”將杯子隨手扔到地上，李知意低頭看向女屍枯黃的手，輕輕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從自己的胳膊上摳下，“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
女屍自然知道喝合巹酒意味著什麼，而且眼前這個女人力量極大，她惹不起。
“好。”衡量許久，女屍點頭同意。
“說說吧，你的事情，別想著隱藏。”李知意坐回她的對面。
“我叫李歲笙，李家二小姐。”李歲笙斟酌著開口，“三年前，我得了肺癆，大夫說我活不過三年，於是在今年年初，父母同我商議，讓我死後嫁給陸家少爺。
這個人我以前見過幾面，是個好的，所以也就點頭同意了。”
說到這，李歲笙的臉上不由得泛紅，有些害羞，她抬頭瞥了一眼李知意，似乎在等李知意說話。
“繼續。”
“但是……就在我死前一秒，後悔了。
活著的時候我就不想嫁人，為何死了之後，卻因為擔憂無人陪伴，而嫁人？
所以……在坐進轎子前，我脫掉了身上所有嫁衣，將它們隨意套在了一個人身上……
對不起，害了你。”
李歲笙的聲音越來越弱，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做法不對，很沒有底氣。
李知意沒說話，示意李歲笙繼續說，她還有隱瞞的事情。
或者說，她有可能得肺癆，但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配陰婚。
“我……都說了……”李歲笙看著李知意的眼睛，下意識吞嚥口水。
見李歲笙不準備繼續說話，李知意起身假裝往外走，“沒誠意就不要合作了，我去把陸鳴遠找來，你們繼續完成儀式吧。”
“等下！”見李知意馬上走到門口，李歲笙趕緊開口，“我說了的話，你可以不讓我和他成婚嗎？”
“看你誠意。”
“好。”
……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其實不是肺癆，我們家就是配陰婚的家庭。孩子只要長到20歲，就會被拉去配陰婚，所以昨夜6個府邸都在結婚。
但是我真的不想在這裡……我不想到死命運都被別人掌握……”李歲笙哭的淚如雨下，她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的往事，歪斜在床邊。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地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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