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一首在畫畫的那個女生,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畫和眼前這個人的相似程度,比較滿意後開始詢問。
“林嶼,嶼是島嶼的嶼。”
聽到林嶼回答,她在畫的旁邊標註姓名。
“性別?”
“女。”
填完這兩個基本資訊後,女性就將這幅畫放在一邊晾乾,而後拿起手邊的木牌開始繼續寫字。
但也僅僅是寫了林嶼的姓名和性別,以及她簡單的一些個人特徵,比如在右鼻頭上有一顆痣。
將木板遞給林嶼,女性看了一眼蘇願,拿起放在一旁的畫回到之前的辦公桌上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林嶼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個木板,還有些困惑,她也看向蘇願,卻發現蘇願己經轉身往外面走去。
“走吧,你己經加入我們了。”
“啊?好。”林嶼趕忙跟上。
她現在感覺自己對這個組織有一種莫名的不信任,這麼快就加入了?
她想象中的詢問一點都沒有,這個組織的管理這麼鬆懈嗎?
走出房間後,蘇願熟稔地摟住林嶼肩膀,“恭喜你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
說完,她掏出自己的牌子,指著上面的內容和林嶼介紹,“這是我的身份卡,和你的差不多,只是再後面加上了我的工作。”
林嶼順著蘇願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除去姓名性別和一個基礎特徵以外,只有一行字,“第二探索隊隊長。”
“等你在三日內確定工作後,會由你的隊長或者管理者在你的牌子上也加上差不多的一句身份認證。”
“這就是身份證?”林嶼將自己的木牌來回翻面檢視,但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對,你可別小看這個木牌,裡面有特殊的防偽手段,在咱們這個環境可是很難造假的。”似乎是看出來林嶼的猶豫,蘇願繼續解釋,“之後如果需要,這個身份牌就是進出營地以及安居鎮的憑證。”
“那之前那個畫像呢?”
“那個是會定期放到安居鎮,也是確認你是成員的最終憑證。”說完這話,蘇願又推開旁邊的一個木門。
這一次房間內沒有人,只有一張巨大的皮紙,上面寫著招人崗位。
蘇願走到皮紙旁邊的草墊旁坐下,又往林嶼腳邊扔去一個草墊,“湊合坐。”
林嶼拿起草墊,隨手拍了兩下後,放到身後坐下。
草墊像是用曬乾的巨型蕨菜手工編織的,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錯誤編織的痕跡。
屁股坐在上面卻意外的軟和,一點也不硌屁股。
見林嶼坐好,蘇願開口,“4號營地目前有十幾個崗位空缺,你可以選擇自己想幹的,也可以告訴我你的特長或者學過的大學專業,我對你進行評估。”
“大學專業?”聽到這話,林嶼詫異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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