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度山聽到這話,下意識開口,“下水之後先向下游了一段距離,水渾濁後應該是往右遊了一段距離,然後往下一小段,接著往左遊,再往上,又繼續往左……”
說到這,他也面露困惑。
林嶼見此,心中瞭然。
水中本身就不容易分清方向,而且越往下游泥沙越多,幾人又沒有任何裝備,如此一來看不清往哪裡遊得非常正常。
可陸爭卻能很好的分辨方向,並且帶著眾人再次來到洞口。
就算他曾經是自由潛愛好者,在這種完全混沌的水面,哪怕是神仙來了都不敢輕易潛入洞穴,怎麼他就敢?還敢帶著其他人一起遊?還能找到出口?
這……怎麼能讓人不懷疑呢。
洪度山看著不遠處昏倒的陸爭,一時也陷入沉默,半晌後,他起身將孫濤往前挪了十米左右,又將張子軒往後挪了十米,讓他們都保持距離。
看到洪度山的動作,林嶼也起身,但並沒有幫忙,而是開口說,“我去周圍轉轉,你等他們醒吧。”
聽到這話,洪度山揮揮手,繼續手裡的活。
林嶼沿著河流往前走,因為一路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分不清自己走了多遠,所以她乾脆每走100步就在牆壁上挖一條蘑菇下來。
等她挖到第41條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的地上有4個小點。
但是距離太遠,看的並不真切。
於是她加快腳步往前面走。
又走了大概三西百米,她終於確認那4個點就是陸爭他們。
他們4個都坐在地上說話,顯然早就醒了。
“林嶼!”面對林嶼方向的陸爭看見快步走來的林嶼,伸手和她打了聲招呼,結束了幾個人之間的討論。
林嶼趕緊快跑兩步,來到他們身邊,挑了個空位也席地而坐。
“你們醒了。”
“嗯,好久沒做夢了,真嚇人。”孫濤左臂上的防水袋己經取下,此刻正隨意的扔在一邊。他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捏捏後頸,不經意似的接話。
“是啊,我靠我跟你講,我夢見我在高考,監考老師就在我旁邊,我答錯一道題她就欠我一巴掌,扇了我十幾下我臉都腫了她才離開去刪我旁邊人。”張子軒點點頭,接話。
聽見這話,林嶼不好意思的抬頭看向張子軒的臉,見他臉上沒有紅痕,才微微放心。
就當是夢裡發生的吧……
“林嶼,你怎麼從這邊回來的?”也知道罪魁禍首是林嶼的洪度山沒有接話,問林嶼。
林嶼聽見洪度山問話,看了一眼他平淡的神色,開口說,“我一首是沿著河邊走的,走了大概不到5000步,就從反方向回來了。所以咱們看到的這條不見對岸的河可能不是河,而是一箇中心湖。”
林嶼在地上畫了一個同心圓,解釋。
因為圓的半徑很大,所以往兩邊望去就像是一條筆首的路,而抬頭向上看反而能歸到同一個點上。
而且如果身處同心圓中,也更讓人相信自己就是在那個巨大的蘑菇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