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秋有些急了,連忙撒嬌央求道:“現在時代都已經變了,我將來還不一定回老家發展呢,您不能總不讓我出手實踐吧,你看張教授比我就大那麼一點,都是我們教授了!”
“你能跟張教授相比嗎?!”
黃葉榮雖是瞪了她一眼,但是經她這麼一說,神情確實也鬆動了不少。
“中醫這個行業,還是看經驗和行醫時間的,我現在就吃虧在這裡,金秋還年輕,這是優勢但也是弱勢,如果現在參與實踐,也是積累經驗的好機會。”
說完見黃葉榮還是遲疑,我又繼續說道:“當然,她只是實踐。打打下手,醫館的所有病人,還是必須由商老把關的。
且我和商老也商量過,會有計劃的推出道醫方面的交流。培訓和教程,金秋既然喜歡道醫,正好也可以藉助這個機會學習一二。”
“爺爺~”
黃金秋拉著爺爺的胳膊,整個人急的不行,“你要是再不答應,以後放假我就不回家了!”
“你這丫頭!”
黃葉榮被她晃的頭暈,最終只能無奈的點頭,對商老和我說道:“這丫頭從小就比較調皮,以後就拜託商老弟和張教授照顧了啊!”
得到爺爺應允,黃金秋頓時笑的比花還燦爛,開心的不得了。
但我在看向她的時候,心中有一絲陰鬱,琢磨著後面要找個機會,跟黃老爺子提個醒。
等探望的人都離開後,我這才看向陸硯寧,問道:“陳文斌來過?”
陸硯寧搖了搖頭,但又說道:“不過他打過電話,知道你住院。”
“嗯!”
知道就行,剩下就看我操作了。
我立馬給陳文斌打個電話,但是對方並沒有接聽,對此我並不在意,動作做了就行。
直到晚上的時候,陳文斌才匆匆給我電話,慌忙問我怎麼回事,問題大不大?
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住院,會不會影響中醫研討會,說道:“放心吧,應該不影響,我不是身體健康出了問題,主要是昨天洩露天機,導致體內修行反噬,等會議結束後,我可能需要閉關修行了,否則後面影響之大,難以估量。”
陳文斌被震住了,“洩露天機?你是說?”
“宋保國畢竟是政府領導,非普通民眾,其個人命運與國運糾纏在一起,窺探其命運,尤其是提前洩露其資訊,造成的影響難以估量!
我只是一個懂點小修行的普通算命先生,扛不住這個因果的,也幸虧昨天沒有多說,否則就不是昏迷一天這麼簡單了!”
我一本正經的胡扯,意思很簡單,就是輕易不能給官員算命,算以前已經發生的可以,但是算未來極其危險。
陳文斌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半晌才叮囑一句,“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耽誤後天的會議就行!”
“放心陳書記,我暫時沒啥大礙,關於專案合作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人草擬了,明天會發給你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咱在明天的會上可以搞個簽約儀式啥的,也等於是把這件事落實下來了!”
果然,陳文斌立馬被我放出的魚餌吸引了,興奮說道:“這個注意好啊,這個好,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你儘快,我會安排學校這邊全力配合。
會上這一塊將是重頭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