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水都幹不好!
我也是無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攤上這麼一個親戚。
如果她以前乖巧懂事,對我還算不錯的話,我也不介意拉她一把,可想想她以前的樣子,我實在提不起任何好感。
“問什麼你就說不知道,讓她直接來找我好了!”
簡單回了一句,但我相信徐夢涵輕易不會直接來找我的,她也知道當初是如何待我,就算是真有想法,估摸著也是想打聽清楚了,然後找二姨來跟我說。
不過提到了實驗室,我也忽然想到,自己還是這個科研專案的負責人呢,但是自從科研組成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一直都是趙教授在負責。
我再次汗顏~~
與黃金秋交流結束後,我立馬就給趙教授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沒有人接聽,我還以為趙教授已經休息了呢,正要結束通話電話時,卻沒有想到電話接通了。
“不好意思啊趙教授,打擾您休息了吧?”
“呵呵,張教授啊,沒事,我還在實驗室呢!”
“還在實驗室?”
我有些驚了,這都晚上十點半了啊,“您老不用這麼拼啊,咱這專案也不是急於一時,您要注意休息啊!”
趙教授呵呵笑著說道:“年紀大了,覺少,回家一個人也是閒著沒事。而且我感覺咱這個專案非常有意思,你知道嗎,我按照你提供的方子,已經做了五十組實驗,根據不同的藥方配比,效果差異非常明顯。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方子在回陽效果上確實非常不錯,但是人體差異,對於回陽的效果影響也非常之大。”
提到專案的事情,老教授滔滔不絕,這是真正的學者,令人敬佩。
我原本想提醒他早點回去,但是看他如此痴迷。熱情,於是放棄了勸說,也跟著探討起來。
“這裡面有三個關鍵點,第一,中醫治療是根據辨證,但如果製作中成藥,就無法針對每個人的情況進行辨證分析,這也是您剛才說,人體差異會影響藥方的效果的關鍵。
第二就是,製作中成藥的藥材本身,同樣的藥方,用什麼樣的藥材,藥材的藥力如何都非常重要。比如艾絨用陳年的還是新艾,陳年的艾絨是用兩年還是三年?這個也需要辯證和實驗。
第三點就是,基於一二兩點的情況下,我們還要考慮一個現實,就是任何藥物都不可能適用於所有人,哪怕是西藥的藥片,也會註明不適用的人群。
所以我們需要做的,或者說努力的方向,應該是用最合適的藥方配比,來滿足最適應病症的那一部分人群。
再或者我們可以出兩到三款不同配比的藥方,來針對不同身體差異的人群。
既然我們無法滿足所有人,那麼就在市場中挑選出需要的人群即可,比如喜歡熬夜的年輕人?壓力比較大,容易焦慮失眠的中年人等等!”
趙教授聽完後,興奮的哈哈大笑說道:“還是你們年輕人的腦瓜子好使啊,我之前是有些鑽牛角尖了,一心想要鑽研出完美的藥劑。
但是完美的東西,並不一定只是一種,也可能是一個組合啊!就像是白加黑,白天吃白片,晚上吃黑片,咱也可以這麼來劃分啊!
好好好,我們接下來要調整研究方向,我先想想,先好好想想啊~~”
腦子靈活是一方面,但還是要感謝陸硯寧讓我在監獄裡看的那些書。
有些知識你學的時候不知道,但說不定哪天就會成為你致勝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