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可能不瞭解真實的情況,真正的中醫名醫大家,預約排號甚至可能會排到一年以後,就更不要說是像沈忠勳。張春林這種基本已經算是隱退的頂尖名醫了。
黃金秋家學淵源自然無所謂,我又不想混中醫圈,所以也不是太在意,但是王超。杏金明以及孫茂元還是有些激動和緊張的。
坐下閒聊兩句後,沈忠勳看著我們幾個年輕人,感嘆說道:“中醫傳承艱難,能夠看到你們這幾個優秀的小輩,我心裡還是非常的欣慰,也算是後繼有人啊!”
陳文斌立馬說道:“沈老,要不您也到我們學校掛個職,幫我帶幾個學生?將來也好多幾個好苗子不是?”
沈忠勳搖頭說道:“學校去不得,你那個體制,想要培養出真正的中醫的好苗子有點難。
其它不說,單單一個英語考試,就讓好多真正有天賦的年輕人被刷了下去。真正培養出來的人,頂多也就是所謂的中西醫結合,但問題是,中西醫結合那還叫中醫嗎?
一個離了各種機器後就無法看病的中醫,是無法真正繼承中醫的靈魂的!無論是培養體制,還是培育思想,都與中醫相去甚遠。
現在中醫的教學都是以科研為導向,碩士博士要研究解剖。分子,要研究藥的化學成份,而不是研究中醫的根基五運六氣,藥理藥性,從根子上就已經歪了!”
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估計也就只有沈忠勳能這麼說,敢這麼說。
陳文斌有些尷尬,但也知道老先生說的這個是事實,可體制就是如此,他也無力改變什麼。
他雖然也是中醫出身,但身兼半個官僚,也不好當場說什麼。
劉世偉和他身份相當,只是一個在醫院一個在學校,對此也是深有體會,比如按照醫院的考核體制,針灸。用藥都是希望你用的越多越好,但實際上有些疾病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
但這些事情也不是誰一句兩句話就能說的清,所以劉世維也不願意多聊這個話題,連忙打岔說道:“小張啊,之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啊?要不來我們這試試?”
這是真想要邀請我啊,可我這~~
我摸了摸鼻子,無奈說道:“劉老師,真不是我推辭,我是真的不適合啊。
其實我的真實職業是一個算命先生,而且半年前還因為非法行醫被判了半年,前兩天才剛剛出來。我這也是痛定思痛,所以才要來參加這個中醫考核的。”
“算~命先生?非法行醫?”
此話一說,滿座皆驚。
張春林張大嘴巴,用他那蹩腳的普通話說道:“難以置信啦,雖說醫易不分家,但你這也太誇張啦~~”
沈忠勳倒是鎮定,問道:“真是算命先生?那之前具體是因為什麼被判刑?”
我掐頭去尾,簡要道:“真的是算命先生,我還有一個算命館,在1912那邊。
去年年底時,有一個客戶得了一種怪病,在各大醫院治不好,也檢查不出原因,我就用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法,呃~就是祝由術,把他治好了,後來被人舉報搞封建迷信,又改判為非法行醫!”
“......”
幾人頓時面面相覷,黃金秋挨著我的身邊,鼓鼓兩腮,估計是以為我在吹牛。
“我真沒唬人,不信你們上網搜一下,網上應該還有我的影片呢!”
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眼前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挑明的好,否則將來人家還以為我有目的的呢。
有些事情,自己說和被別人發現,完全是兩種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