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那邱蓉慌忙追了出去。
等兩人都離開後,我這才拿起手機,給沙文韜打了個電話。
“沙處長,新年好啊!”
沙文韜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小張啊,過年回來了沒有,有空來我這喝杯茶啊?”
“聽沙處長語音清亮,看來是工作進展不錯啊!”
沙文韜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果然是大事啊 ,此事還是你張大師指點的好啊,秦日綱的事情我們已經開始掌握了一些證據了,目前正在逐步收網手中!”
我本就是要問此事,見他主動說了出來,我心中甚是驚喜,連忙問道:“按照你的估計,什麼時候可以收網!”
“這事不會那麼快,畢竟秦家的背景不容小覷,必然會拔出蘿蔔帶出泥,這種事情既然要出手,自然是要十拿九穩才行,估摸著也要下半年了吧!”
聽到這話,我心裡有了數,又和他閒聊了兩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工作室現在已經不再對外營業了,但我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在等。
那邱蓉去追那位港臺來的崔大師,肯定不會得到結果。
如果他真有辦法,就不會直接退走了。
街上那些算命的先生,看似非常的牛逼,什麼八字。看相。六爻。風水,甚至是符咒都能來幾張,但那全是忽悠。
就像我師父陳一飛一樣,幾乎無所不能。
可真正的易經高手,如果不是道家傳承,基本不可能會什麼符咒。抓鬼驅邪之類。
這也是我之所以敢在崔大師面前裝神弄鬼的原因,當然我也是經過試探之後,才這麼做的。
現在既然確定崔大師確實不懂,我也就可以斷定邱蓉出去追她不會有什麼結果,而我又故意留下了鉤子,就是在等她回來。
這邱蓉將近一年的時間,已經把醫學。玄學的辦法都嘗試了,如今又被我這麼一下,估計整個人已經處於崩潰的狀態。
人一旦走了極端,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這種手裡還握著權力的人。
就像是之前對付劉明毅一樣,圍三缺一,我必須個她留條路,也是給自己留條路。
所以那邱蓉求那崔大師不成,最終十有八九還會回到我這裡。
我安心的坐下等待,看她是不是還會回來。
我剛泡好茶,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我心中暗自得意,果然如此啊!
然而當人進來之後,我頓時懵了啊!
這人~不是邱蓉啊!
來人也是一個女人,伸頭往裡面看了看,似乎有些猶豫。
我問道:“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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