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這!”
邱蓉立馬將提前準好的剪刀,遞給了我。
我接過剪刀,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張紙,現場剪了起來。
雖然昨天練過,但是這玩意畢竟不經常幹,剪起來還是有些手生,剪成的紙人也歪歪扭扭,極為醜陋。
但不管怎麼說,能看出來是個紙人!
當著邱蓉的面,剪好紙人後,又對她說道:“你去讓秦大慶躺平,然後稍微退後一些,否則待會有什麼沾到你的身上,可就不要怪我!”
一聽這話,邱蓉明顯顫抖了一下,帶著驚恐不安的按照我的要求做完後,立馬退到了一旁,後背死死的抵在了牆壁上。
我將紙人放平在桌子上,又從包裡拿出三根香,點燃後四方拜了拜,口中念道:“九天之上,惟道獨尊,萬法之中,焚香為先,弟子今日出手斬妖除邪,驅魔除魅,請祖師爺保佑弟子施法成功!”
一套四不像的道法儀軌完成之後,我將香火插在床頭準備好的米碗了,然後走到秦大慶的床前,在他驚恐的注視下,在他頭上這麼虛空一抓,然後手臂揮向紙人,大喝一聲,“去!”
隨即就見到那平躺在桌子上的紙人,忽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甚至還向前走了兩步。
“滾開,滾開,這是什麼東西,不要過來!”
秦大慶和邱蓉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外面的人,聽到裡面的喊聲,開始瘋狂的砸門,隨後嘭的一聲,門被撞開了。
秦日綱等人隨後衝了進來,大吼著,“怎麼回事。”
就在他們砸門的時候,那紙人忽然騰起一團火焰,瞬間燃燒個乾淨,甚至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我轉過身,厲斥道:“誰讓你們進來的,你們差點壞了大事,知不知道!”
邱蓉癱坐在地上,秦大慶更是在床上抖成了一團,連床都跟著一起晃動。
秦日綱沒有理會我,先是衝到秦大慶面前看了一眼,然後又轉到邱蓉面前詢問怎麼回事。
“他~他~剛才~”
邱蓉哆哆嗦嗦的將剛才的情況,簡要的解釋了一遍。
秦日綱看向我,臉上陰晴不定,但是眼中還是驚疑不定。
這傢伙在公安系統幹了這麼多年,別管人品怎麼樣,但這基本素質還是在的,不像邱蓉一個女同志那麼容易被唬住。
不過我裝神弄鬼的部分已經完成了,所以也不在乎他有沒有被唬住。
我吩咐一聲,“把窗簾和燈開啟吧!”
屋子裡瞬間亮了起來,邱蓉這個時候哆嗦的走過來,問道:“大~大師,我兒子他,他好了嗎?”
我掃了秦大慶一眼,發現他蜷縮在一起如同是煮熟的龍蝦,渾身上下不停的在抖動。
體弱。體虛,氣血不足的情況下,本就容易受到驚嚇,更何況剛才那種情形,正常人見了魂都都要嚇掉一半,就不要說秦大慶現在這個種情況了。
只是邱蓉過來的時候,我忽然聞到一股異常的味道,低頭一看,才發現那邱蓉褲子溼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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