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醫院的時候,發現馮慧慧已經從南京趕了過來,正在陪杜阿姨說話,王珂跟個傻子似的躺在床上。
“這麼快就回來了?”
見到我回來,杜阿姨有些詫異,連忙詢問我與那位周大師交流的情況。
“其實沒聊幾句!”
聽我簡要介紹情況後,杜阿姨有些慌亂,擔憂問道:“哎呀,是不是我們心意不誠,周大師生氣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心中卻是在思索。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那青年在見到我時,臉上的詫異並非裝出來的。
這就表明,對方原先預想的就是杜阿姨去,否則一開始就可以不讓我進去。
只是那位周大師一張口就說跟我無緣,不願跟我交流,甚至還說了那樣一番話,顯然是對我有一定了解的。
算出來的?
他那所謂的“掐住一算”,我直接忽略了。
都是幹這一行出身,且我又猜到了他的底細,這點小把戲就想唬住我,純粹是扯淡。
就算他“有尖有腥”,終究也只是一個人,而不是神!
故弄玄虛,只能說他是在裝神弄鬼。
既然如此,他又是怎麼知道我的呢?
事先調查過杜阿姨的家庭情況,知道她沒有外甥?
可對方明顯篤定都我也懂易學,否則不會說我學了點東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關竅,是我沒有想到,或者說沒有發現的。
“杜阿姨,你跟那位周大師提過我嗎?”
杜阿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只是跟他約了時間,是不是他算出來了?”
“不會!”
我搖頭否認,沒有具體解釋。
一方面是杜阿姨已經被嚇住了,另外一方面也跟她解釋不清楚。
杜阿姨還是有些擔心,生怕王珂和王叔叔身上的災難化解不掉,想要親自去找那位周大師道歉,暫時被我勸阻了下來。
又說了幾句後,杜阿姨趁著馮慧慧轉身幫王珂遞東西,悄悄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馬明白她的意思,雖然不想去,但看到杜阿姨一個勁的催,我只能假裝下樓抽菸。
果然前腳剛下樓,杜阿姨後腳就跟著下來,張口就問道:“小張啊,那個女生是你們大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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