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傻,我也知道這事肯定是有古怪。
可我此時沒有車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
知道無法追上對方,我立馬返回酒店,在大堂的酒店盤膝坐了下來。
“你幹嘛?”
劉明毅見我古里古怪,連忙上來詢問。
我顧不上回答,立馬凝心聚氣,執行氣血,一點一點的檢視體內的情況。
五百錢的手段,主要還是作用於氣血,我不敢說自己五百錢修煉的多高明,但自認還是不差的,尤其是經過師父指點,調和體內氣血平衡之後,能夠在我身上下禁制,還讓我無法覺察的人,估計不會很多。
讓我不解的是,全身上下查了個遍,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是我疑神疑鬼了嗎?
我心中疑惑,卻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叫的計程車抵達酒店後,我只能無奈的起身,和劉明毅一起趕往機場。
上了飛機後,遮陽板放下,一陣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
反正閒著無事,我乾脆閉上眼睛,準備睡上一覺。
我的睡眠質量還算可以。
之前送外賣的時候,每天累的跟狗一樣,幾乎躺下就睡。
後來修行道家功法,呼吸吐納皆有章法,睡眠也非常的自然。
最主要的是,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睡覺的時候極少做夢。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在飛機上的一次小憩,居然讓我陷入了夢境,而且還是噩夢!
夢境並不複雜,迷糊中我又看到了那頭黑熊,只是在夢裡的時候,它的形象似乎更加的清晰,高大厚重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
它的腦袋一會是熊頭一會是人頭,一雙圓圓的眼睛,陰沉而又冰冷的盯著我,看上去頗為詭異。
黑熊抬起手掌向我拍了過來,我像是被固定住了,動不了,逃不掉,眼睜睜的看著熊掌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胸口悶的厲害,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從睡夢中驚醒。
飛機依舊在平穩的飛行,我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渾身溼漉漉的非常不舒服,腦袋居然也有些昏昏沉沉。
我背在椅背上沒有動彈,腦海中卻不停的思考這件事。
雖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現代科學認為,夢是現實的反應和折射,但我修行道家功法,特別注重精氣神的修煉,哪怕是在睡夢中,也是神魂穩固,不應該出現這種噩夢的情況。
今天早上遇到的情況,以及剛才的這個夢,讓我意識到肯定哪裡出了問題,可具體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一時間又想不明白,也察覺不到。
還有就是——
先前那個壯漢身上的氣息與石福寬相似,可以肯定對方是馬家弟子,只是我與東北出馬幾乎沒有任何往來,更沒有任何的恩怨,這人為什麼會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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