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聽說是懷孕流產,我還是心中咯噔一跳。
這種事情,可不是小事啊!
但懷孕這種事情,以商老的水平,不可能說把脈把不出來,既然知道對方懷孕,那用藥的時候肯定會十二分的注意。
“如果真如你們所說,該怎麼賠償怎麼賠償,兩位不如跟我到裡面坐坐,先容許我瞭解事情的經過?”
兩人在門口這麼鬧,一大群圍著,這對道醫館的影響極大。
我本著先安撫的態度,保持心平氣和,想與兩人先溝通聊一下。
可那女人沒有說話,男人卻大吼道:“這有什麼好了解的,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我老婆懷孕,吃了你們家的藥流產,你們難道不要負責嗎?你是不是想故意逃脫責任?
有什麼事,你想說就在這裡說,讓大夥都看看,你們這黑心的醫館,是怎麼經營的!你們這不僅僅是在騙錢,更是謀財害命!”
一聽這話,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道醫館自從開業至今,為了積攢名聲,一直都是平價經營,如果算上房租水電以及人員開支,妥妥 的是虧本的生意。
如果不是商老這段時間培訓搞的非常好,只怕是我還要持續不斷的往裡面追加投資。
說句不客氣的話,以商老的醫術,真要是出身比較好,在大醫院工作,這些人想掛他的號,至少要排到半年甚至一年以後。
可是我們誠心經營,如今卻被人如此詆譭,這讓我心中非常惱火。
更加重要的是,商老本就有心理陰影,他這麼一鬧,不僅僅會影響到商老以後坐診,還會影響到商老在中醫藥科研組的位置。
我這在男女的面上掃了一眼,並沒有立即回應,而是轉身對丁瑞說道:“你拿手機,待會把時間經過都記錄下來。”
見丁瑞點頭拿出後,我這才看向那對男女,說道:“既然你要在這裡說,那我們就在這裡說道說道。”
之後不再看兩人,反而是看向周圍的人群,揚聲說道:“我們文始道醫館自從開業以來,不敢說惠澤鄉里,懸壺濟世,但只要在這裡看過病的人都知道,文始道醫館是憑良心經營,憑醫術立足,憑醫德積累口碑。
如果真的是我們的問題,我們該怎麼賠償怎麼賠償,該怎麼處罰怎麼處罰。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是那句話,我們要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既然這兩位要在這裡說,那也請諸位一起做個見證!”
對於這些圍觀者來說,無非是湊個熱鬧,反倒是那女人有些瑟縮,伸手拉了拉那那人的衣袖。
可那男人依舊強硬,大聲說道:“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我們家老婆在你們醫館看病後流產,這是事實!我們已經報警了,這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依舊不理會他,扭頭看向商老問道:“商老,這人的病例給我看一下!”
為了更好的研究醫術,跟蹤病人的情況,文始道醫館從成立的時候,就對病例的要求十分嚴格,並非僅僅只是記錄病人的情況,開出藥方那麼簡單,而是將整個辨證思路,病人四診分析都會記錄下來。
在我看來,這些病例也是以後傳承中醫,讓更多的能夠更好的學習中醫的寶貴經驗。
沒有人敢說,可以看好所有的病例,別人的經驗和思路,就是最好學習資料,我有時候來道醫館,也經常會翻看這些病例。
包括我自己診斷的一些案例,也同樣會記錄清楚,交給丁瑞。黃金秋他們這些人學習,以及中醫培訓時候的課堂資料。
商老也知道我想了解什麼,立即回到裡面,將病歷拿了出來。
我掃了一眼後,心中冷笑一聲,更加確認這夫妻兩人,純粹就是過來找茬,或者說是訛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