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報警?”
我呵呵笑了笑,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譏諷說道:“那好啊,正好我也很想跟警察同志好好嘮嘮嗑。以前看人民的名義,那位趙德漢處長讓我驚為天人,我也想知道宋處長是不是也會讓我大開眼界啊!”
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等於是直接攤牌了,我就更加不在意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所謂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現在的我就是又愣又橫。
玩官場那一套,我肯定玩不過他,既然如此那就按我的套路來。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但是這宋保國虧心事做的做了,這“鬼”都蹦都眼皮子地下了,他不怕才是怪事呢。
以前那些江相派的前輩扎飛做阿寶,最常玩的就是讓那些生孫(商人)。拖尾(官吏)吃了啞巴虧,有苦說不出。
當然,阿寶求財,肯定不會像我這麼直接,真要像我這樣拿住了他的命門,估摸著能讓這宋保國傾家蕩產。
“張寅!”
宋保國也不知道氣的還是嚇的,臉色青白紅綠,各種顏色變換。
但怒喝了一聲後,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嘴角牽出一絲冷笑,繼續說道:“說這麼多,不是想威脅你,而是提醒你,我不招惹你,但也希望你也不要招惹我!
真要是魚死網破,我大不了回大街上算命,總歸餓不死,但你宋處長恐怕這皇糧要吃一輩子了!”
宋保國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跳,“張寅,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宋處長既然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我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沒有理會宋保國幾乎殺死人的眼神,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提醒了一句,“哦,對了,我希望今天醫館的事情到此為止,否則關於宋處長的訊息,恐怕就要在網路上瘋傳了!”
宋保國臉色陰沉,但也只是盯著我,沒有在說話,但眼神中的恐慌卻再也難以掩飾。
我冷笑一聲,開啟房門,揚長而去。
開車離開時,我立馬給沙文韜打了個電話。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將希望寄託在宋保國的身上,之所以試探,也是為了確認是否是他在背後出手而已。
至於看似莽撞的言論,也不過是故意打草驚蛇,一方面希望儘快解除對道醫館的查處,另外一方面也是震懾,讓他這段時間不敢隨意妄動。
但是他不動,我卻要抓緊時間行動。
我也沒有欺騙宋保國,我確實不是威脅,而是選擇雷霆出擊!
對於一個身居高位,掌握大權,而又對自己抱有敵意的人,如果不一棍子打死,對自己是非常危險的。
以我自己的身份和能力,頂多也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真要是像我說的那樣,在網路上胡亂散播訊息,確實可以搞臭宋保國,但對我自己來說,也是損人不利己。
。了接我跟正真敢人沒,蠍蛇如之避要都怕恐,我到見的當些那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