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兩句後,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我也不好繼續耽擱,提出告辭。
趙主任站起來送行,同時示意了一下老公。
賀華琛從旁邊拎起一個袋子,應該是提前就準備好的,連忙上前遞給我。
我連忙擺手拒絕,可是賀華琛一個勁的塞我手裡。
這拉拉扯扯的比較難看,我只好拿在手裡,這才出門告辭。
等坐上計程車的時候,我這才打開袋子,一看裡面居然有兩條香菸,居然都是南京的,九武至尊。
另外還有兩瓶是茅臺。
這兩樣加起來,都好幾千了,遠遠超過了我那幾百塊錢的伴手禮,這讓我有些無語了。
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劉文斌居然比我先回來,知道我回來後,趕緊過來詢問今天的情況。
“乾的不錯!”
聽我講完後,陳文斌這才放心的噓了口氣,然後順手從我的袋子裡,拿出一條香菸別在了胳肢窩裡。
我有些懵逼的看著,不滿說道:“陳書記,你這那麼大一個校長,從我這順東西?”
陳文斌不以為然的說道:“你懂個屁啊,我一個教書匠就那點死工資,能跟你比啊,我幫你那麼多忙,你孝敬我不是應該的啊!”
“......”
我信你個鬼哦!
好歹一大學書記,一年白來萬總還是有的吧!
不過我也不是真要跟他計較,順口問了一句,“你啥時候回去?”
“你這邊事情完了,就先回去吧,我可能還需要兩三天!”
他有他的安排,我也沒有在意,就提前跟他告別。
第二天一早,我也沒有喊他一起吃早飯,自己吃完之後,就按照昨天崔老師給的地址,趕到了崔老師家中。
知道我要來,魯子陽和王曉雨兩人,也提前趕到,早早的在那裡等著。
他們是想像我學習,但我更希望是向他們學習。
尤其是崔老師的舌診技術,對於我來說也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崔老師並未敝帚自珍,反倒是看我喜歡舌診技術,對我傾囊相授,更是將這些行醫積攢的舌診案例和照片,全部都發給了我。
王曉雨笑著說,“這些年崔老師每看一個病例,就會拍照留下來,光照相機就買了十多個,現在這筆寶貴的資產,可是都交給您了啊!”
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連忙拱手說道:“還是要感謝崔老師,等崔老師有機會,一定要去一趟南京,我道醫館那邊也在做中醫培訓,崔老師這技術應該發揚光大!”
“有機會我一定會去,你們那傳承的八把半鎖,也是了不起的技術啊!”
崔老師雖然是在民間行醫,但是對於中醫的發揚和推廣,還是非常熱衷,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學絕的正真有藏,人多很有是還間民這,說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