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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修行完畢,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發現陸硯寧已經提前離開了。
羅阿姨故意晚走了一會,看我下來說道:“宋保國出事,與他有過接觸的各大醫院。醫藥公司,肯定要進行全面梳理和調查,如今醫藥集採。醫療反腐這麼厲害,恐怕很多公司都要受到影響了。”
“錦寧也會受到影響?”
她既然在這裡等我,肯定是有話要說。
羅阿姨沉默了一下,臉色陰鬱說道:“宋保國這人人很貪,而且是典型的拿錢不辦事,不拿錢就找事,之前確實與他聯絡過。
但你上次提醒過後,我就提前做了準備,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受到影響。”
我看過她的八字,並無官災資訊。
但人生禍福難料,命運也並非全是定數,她既然提及此事,我就順勢在她臉上掃了一眼,發現她官祿。印堂有赤色下侵至雙顴,財帛宮發黑,暗氣侵擾。
這種氣色確實是官非。破財之徵兆!
且她的面上雖然有皺紋,但牢獄。刑獄,以及其它面相特徵上,並無牢獄資訊,就意味著她不會坐牢。
斟酌一番後,我這才說道:“影響肯定會有,但問題應該不大,估計以罰款。自查整頓為主!”
羅阿姨緊繃的神色,略微輕鬆了一些,片刻後又感嘆說道:“任志平恐怕懸了,他和宋保國走的稍微近了一些!”
對此我並未評價,也不好評價。
任志平這個人,人其實還是不錯的,但身處那個位置和環境,有時難免會有一些勾連,如果不出事這就不算事,可一旦出事了,就必然會受到牽連。
尤其是宋保國的位置頗高,行為又極其惡劣,影響那麼大的情況下,任志平被牽連也就難免,他就是被殃及的池魚。
但就算知道如此,我也無法做什麼,也不會去做什麼。
我不是聖人,更不是神,不可能。也做不到什麼人都救。
人貴在自知,尤其是他這種情況,我還背不動那麼大的因果。
所以對於任志平,我只能嘆息一聲,表示遺憾。
羅阿姨只是感嘆一番,做企業不容易,你平時不孝敬吧,各種檢查。查處不斷,可一旦孝敬了吧,這些官員貪心不足,藉助各種機會吃拿卡要。
一旦將來出事,還要被這些噁心的玩意牽連,想想也是挺無奈的。
在我吃飯的時候,羅阿姨又在旁邊問道:“昨天晚上,你說硯寧她大姨的身體有毛病,你還有辦法醫治?”
我就知道她肯定會問這個問題!
儘管她心如明鏡,知道羅家人對她不好,可羅阿姨還是孝順,顧念親情,否則昨天那些人早就被趕出去了,而不是坐在家裡擺陣。
我一邊吃飯,一邊解釋說道:“羅阿姨不是我救不救的問題,而是我能治病卻不能治命,能夠算命卻無法改命。
一個人的病,有身體上的病,有因果上的病,有業力上的病。
身體上的病好治,但因果上的病。業力上的病,就只能去求佛陀和老天爺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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