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人的話,我也會啊。
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是坐在我面前,誰敢說自己能完全守得住秘密啊。
在座的都是人精,這種話題哪敢隨便開口啊。
可畢竟是衛泉攢的局,又是同一家公司的股東,不像面子上弄的難看,連忙說道:“張總可不只是醫院的專家,還是中醫藥大學的教授呢。
各位可能有所不知,我去年做了個手術,但是在這之前,張總就已經看出來我有毛病了,事後又經過張總的調理,我現在才敢出來跟大家喝酒啊!”
“可據我所知,張大師似乎在風水界的名聲不大好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在易學界還是有些名望的,要不找個機會幫張大師說和說和?”
田夢被我刺激了一下,臉色不那麼好看,她帶來的那位風水師,剛才介紹是叫曹典的,這時忽然跳出來顯擺。
想要踩我上位,還特麼裝好人?
這貨也是個老銀幣啊!
田夢我都不給面子,更何況是他!
我眼皮一耷拉,不鹹不淡的說道:“易學是個好東西,就是被一幫子自以為是,打壓後輩的垃圾。蛀蟲給禍害了。
不知道曹大師說的易學界,是不是指董海林之流,如果真是這樣,我建議曹大師要潔身自好為好啊!”
被我指著鼻子罵,這位曹大師的臉色也有些繃不住了,臉上慍怒說道:“董大師的易學功底,還是有目共睹的,你這麼背後罵人,人品似乎有待商榷啊?”
“背後罵人?”
我呵呵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是不太瞭解啊,我就是當面也是這麼罵,而且罵的比這還狠。不信你問問那位董大師,我在長白山是不是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罵!”
“......”
現場眾人一陣懵逼,沒想到我這麼勇,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不給曹大師面子,也不給田夢面子啊,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而這曹典正式田夢帶來的。
可以田夢的身份,衛泉會給面子勸慰兩句,但是一個風水師,衛泉自然是不會在意的,見我們起衝突,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在那裡裝聾作啞。
婁觀宇應該與田夢關係不錯,但這個時候卻也保持沉默,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靜待事態發展。
一看這些人的表現,我立馬就明白過來。
雖然都是青龍山專案關鍵人,但是這其中的利益和矛盾卻並沒有完全協調好。
這田夢帶人過來,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她不相信衛泉和婁觀宇,也擔心青龍山專案有什麼貓膩,畢竟之前謠言四起,原本的股東除了啟航資本都全都撤換,心裡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
剛才那牌局,明面上是打牌,實際上是周易術數之間的較量。
但是現在這個局面,明面上是風水師之間的爭論,實際上卻是資本和利益的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