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真是暴利啊!
劉明毅嘿嘿笑著解釋說道:“不多,這還是少的呢,還有有些人因為時間關係暫時來不了,等下一期開班過來。
你是不知道你現在的名氣啊,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易學界就屬你最火,聽說你要開班,那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報名啊。”
說完,劉明毅又感嘆說道:“可惜啊,你不能在直播的時候宣傳招生資訊,否則我有信心每期開班至少一百人!”
見他興頭這麼大,我趕緊提醒說道:“你也別搞的太誇張,還有啊,這些來參加培訓的人,魚龍混雜,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要出什麼簍子。”
“這你放心,我跟師父說過,咱就專心搞培訓,只講命理,不談其它!只要咱講的是真貨,誰也黑不了咱!”
劉明毅雖然自信十足,但我還是再次叮囑。
搞易學培訓的人那麼多,利益又大,相互拆臺。攻訐的並不在少數。
姥爺雖然看不見這些,但是出來轉了這麼一圈,聽說招生情況後,也是心生歡喜,這幾天紅光滿面,好像是找到了人生奮鬥的目標。
至於我爸,那是徹底淪為“保姆”了。
以前我說姥爺是我們家的搖錢樹,他還不相信,姥爺要去鎮裡算命擺攤,他也不支援,現在看到姥爺講幾天課程,就能掙到幾十萬,我爸感覺到自己維持了幾十年的世界觀完全炸裂了。
跟在我姥爺的身邊那叫一個殷勤啊,時刻盯在姥爺的身上,恨不得走哪都把姥爺揹著,就怕他走路不小心磕碰到哪兒。
接下來兩天,我一直在等田夢的訊息,但這女人比我想象中的更能沉得住氣。
不過衛泉和婁觀宇兩人也並未聯絡我,我就知道這件事的背後,肯定還有更多博弈。
所以她不著急,我也不急,抽出點時間,正好關注一下盲派八字培訓班的情況。
劉明毅說的對,我的名氣確實要比姥爺響亮太多了,他在招生的時候雖然註明是姥爺上課,但其實還是打著我的名義,說姥爺是我的授業恩師。
既然培訓班開了,我肯定要露面,證實一下姥爺的身份,不然有人恐怕要懷疑是劉明毅在弄虛作假了。
還有就是,一些老朋友要過來,既是學習也是捧場,肯定還是要招待一下的。
在培訓的前一天晚上,我專門訂了一個大包間,之前長白山的幾個老朋友,還有我姥爺他們,正好一起坐坐。
其實之前已經交流過,知道姥爺就是我的授業恩師,所以這些人對我姥爺還是非常尊重的,加上他們都是有功底在身,倒也不是說真的要改換門庭,重新學習盲派,其實更多還是一些技法和理念上的交流。
相較於上課,他們其實更加珍惜這種交流的環境。
石福寬基礎差,聽不懂其他人交流的內容,就端著酒杯繞到我身邊,小聲說道:“張老師,魏山林還記得不,我們東北的那個熊瞎子,聽說他中風老年痴呆了。”
見他一臉八卦的小眼神,我淡然說道:“他不是東北著名的大仙嗎,怎麼到自己不靈了?”
石福寬狐疑的看著我,但看不出什麼後,只能疑惑的敬了我一杯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有些事能做不能說!
魏山林這事我心知肚明,但也是他應得的報應,我自然不會同情。
不過確認魏山林的遭遇,我也算是徹底放心下來。
那熊瞎子雖然被我收服了,但魏山林我卻並沒有單獨給他下手段,這人在屋簷下會低頭,可是一旦回過頭來,會做什麼就不好說了。
?了呆痴變
!好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