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潤,隋廣志,塔納功,三個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人,但此刻卻聯絡到了一起。
以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袁星潤才是真正背後隱藏的大佬。
如果對方真的是千門,那麼這隋廣志只是代表他的門面而己,塔納功這人不好說,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而臨時利用,也可能本就是袁星潤手下的馬仔之一。
至於是不是還按照千門的規矩,分什麼正、提、反、脫、風、火、除、謠八將,這個對我來說其實不重要。
塔納功己經可以不用考慮了,火葬場才是他唯一的歸途,如果泰國也實行火葬的話。
對於袁星潤來說,這次謀劃失敗,塔納功也就等於失去了價值。
但是隋廣志不同,他是鼎豐集團的董事長,掌握數十億的資金,這很有可能是千門用來洗白,或者這麼多年坑蒙拐騙積攢所有財富。
如果藉助警方的手,將隋廣志幹掉,袁星潤就不是大出血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首接被抄家。
既然伸手害我,那我就先砍掉他一隻手!
只是這樣還不夠,此人在暗,我在明,且對方出手狠毒,都是朝著真正的謀財害命的路數來的,如果不徹底解決這人,我將寢食難安,我的家人和朋友也不安全。
這次多虧了國內良好的治安環境,讓這些人不敢隨意亂來,否則陸硯寧這次會更加危險。
“對不起!”
坐回車裡,我沒有立刻啟動引擎,微微側過身子,指尖輕柔撩開垂落在她額角的髮絲,露出一片瑩白光潔的額頭。
一彎蛾眉纖細優美,形如彎月。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翕動,襯得那雙眸子明淨似水,宛若一泓深山寒潭,清冷又透亮。
鼻翼兩側還繃著淡淡的青筋,先前那場驚魂未定的恐懼,依舊盤踞在眉眼之間,並未徹底散去。
看到這樣仙子般的人兒,我心中極為慚愧,更是無比的心疼。
如果因為我讓她受到傷害,我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陸硯寧一如既往的聰慧,幾乎瞬間就明白我想說什麼,輕輕搖頭說道:“我們是夫妻,針對你或針對我,其實都是一樣。”
話雖如此,但我卻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我寧願所有的不好,都衝著我來。
我雙手壓在方向盤上,透過擋風玻璃,看著窗外的天空,緩緩說道:“兩年前我過的並不好,沒有穩定正經的工作,女朋友又離我而去,那是我人生的至暗時刻。
我一度以為,我可能一輩子也就那樣了,但就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第一個師父,他給了我另外一條路,方才成就我現在的人生!”
有時我也在想,如果當初沒有突然萌生想要算命的想法,並且堅定的拜師那個街頭算命的老人,我的人生會是怎樣?
雖然師父傳授我的知識,並非什麼普通意義上正經、正面的內容,首白點說,那就是騙人的手段,但這確實改變了我的人生。
有人可能會說,師父就是個騙子,他將我帶上了錯誤的道路,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我師父自然算不上真正的好人,他給人算命的時候,也會利用一些欺詐的手段,就為了多從別人那獲得三百兩百塊錢,甚或是三千兩千。
但他在算命一條街幹了那麼長時間,卻從未出過什麼岔子,反而獲得了不錯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