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門口交流,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房門就從裡面開啟。
瞿家姐弟眼神悲切,一看到我,兩人一起向我道謝。
“如果不是張醫生,我爸臨死前,是不可能見上我們這一面,更無法跟我們交代遺言啊!你於我們瞿家有大恩!”
“您客氣了,身為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雖然謙虛表態,但心裡卻非常清楚,真正的醫生可做不到這一步。
正常來說,中醫給人看病、摸脈的時間長了,就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調節自己體內的氣息。
而這個病人本就是瀕死狀態,體內死亡氣息濃郁,我又強行以還陽九針渡入真氣,對於我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
回去之後肯定又要修行好長時間,才能調整自己的狀態。
或許那些隱居修行的人,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與世隔絕,而不是想著如何渡人。
苦海無涯,想要渡己尚且不容易,又何況渡人?
天地之間自有執行規則,生老病死乃自然常態,強行挽留就必然要遭到反噬。
所有人會說,這醫生治病,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治療,有些業力或許真的需要自己扛。
但是現在的醫生,治病救人並不僅僅只是想要懸壺濟世,更是一份養家餬口的職業,所以很多時候,想要治療什麼人,並不是由著自己選擇。
一些念頭在我心間一閃而過,但是表面上我卻謙虛低調。
瞿家姐弟在謝過之後,這才對劉世維說道:“劉書記,我爸爸的遺願,是希望在老家裡走,所以我們想辦理出院手續。”
“我這就安排!”
劉世維立馬點頭。
能夠如今這個結果,劉世維己經謝天謝地了,自然不想再節外生枝。
“帥哥,對不起~之前是我莽撞了!”
事情己經解決了,我晚上還有安排,正準備離開時,瞿家那位小姑娘過來向我道歉。
“沒事,如果我是你,可能也會這樣!”
對於這個女生之前的言行,我並未放在心上。
任誰家老人突然昏迷,醫院安排一個年輕的醫生過來,心裡都會犯嘀咕。
女生將手機遞到我面前,“我叫石夢婷,帥哥,你怎麼稱呼,咱加個微信唄?”
“張寅!”
我掃了一下二維碼,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瞿家人己經在幫老人安排後事,孔蘭志和那位孫主任自然也就沒有用武之地,孔蘭志也不願多耽擱,準備啟程返回北京,過來跟我打招呼。
“張老師啊,這次來的匆忙,還有事情需要趕回北京,等你有空來北京,一定要和我聯絡。”
”!定一,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