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寧的淚水滾燙,浸溼了我胸前的衣裳,“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警察不說了嗎,那個人渣沒有傷害到你!你看——”
我伸手從她的胸前,將那塊法牌拿了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說道:“看到沒,老道爺早就算出你會有難,所以給了你這塊法牌來保護你!”
老道爺贈送陸硯寧,是不是算出了什麼,其實我並不知道。
但是這塊法牌裡面,可是有我親手封印了一頭百年老妖!
在聽到警察說,想要侵犯陸硯寧那人,胸骨斷裂,吐血倒地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法牌裡的熊瞎子。
否則陸硯寧在昏迷的情況下,不要說傷害人了,就是眼皮都抬不起來。
且當初我之所以選擇放過熊瞎子,也是因為它說陸硯寧會有一場劫難,而它可以保護陸硯寧。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昨天才沒有爆發,而是選擇暫時隱忍,將更多的關心放在了陸硯寧和趙夢穎兩人身上。
陸硯寧的狀態稍微好了一些,我將她攙扶起來,安慰說道:“先起來吃點東西吧,待會我去市局那邊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陸硯寧撐起身子,堅持要跟我一起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其實我心裡明白,她是想要親自確認,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與張中科聯絡過後,我又給趙夢穎打了個電話,讓她好好在家裡休息。
趕到市局時,張中科和那位叫鄒冉冉警察己經在等待我們,簡單關心兩句後,就將我們帶到一間會議室,然後開啟電腦,給我們看了兩段影片。
第一段影片,是酒店監控拍攝的錄影,能看到陸硯寧和趙夢穎兩人,被兩個人架著帶到酒店開了房間。
趙夢穎被放進另外一方房間後,那名男性出來又進了陸硯寧所在的這個房間。
第二段影片應該是手機拍攝,晃動的厲害,裡面能夠看到一名男性,一臉得意和淫笑,在陸硯寧臉上捏了一下後,就急不可耐的脫掉上衣,然後去撕扯陸硯寧的衣服。
只是他的手剛碰到陸硯寧的衣服,昏迷的陸硯寧不知為何,手就這麼胡亂的一揮,在那人身上碰了一下,之後就看到此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影片裡面傳來一聲驚恐的呼喊,似乎是過於驚嚇,手機也掉在了地上,畫面晃動了一下,就停留在房頂的一處位置不定不變。
看到這一幕,別人或許會感到詭異,無法理解,但是我卻心知肚明。
眼前的情形,正如我猜想的那樣。
在關鍵的時刻,法牌中的熊瞎子出手了,只是它和陸硯寧之間,並非是出馬仙的那種關係。
陸硯寧在清醒的情況下,它根本無法施加絲毫的影響,可恰巧陸硯寧中了迷藥徹底昏迷了,這反而讓它有了發揮的空間。
陸硯寧在看完影片後,明顯的鬆了口氣,顯然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心裡存在一個疙瘩,首到確認自己沒有遭到毒手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她不由自主的摸向胸口的法牌,顯然影片中的表現,也讓她察覺不對。
心中明白是怎麼回事,我不動聲色的將電腦顯示器推了回去,問道:“現在證據確鑿,警方這邊怎麼說?”
那位張中科張警官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並未首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向陸硯寧問道:“陸硯寧女士,能請問你是怎麼認識塔納功?汶松和吉拉育?安塔旺兩人的?”
”?嗯“
!字名的人國中是不顯明這,異詫些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