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廣志氣惱反駁,我譏諷的笑道:“你們藉助專案合作,故意與陸硯寧建立聯絡,取得信任,然後藉助專案磋商的名義,將陸硯寧騙出來,方便你們實施犯罪。
為了保險起見,順利脫罪,所以你們又特意安排兩個使館的人來侵害硯寧,再借助兩人的特殊身份,想要全身而退是不是?”
隋廣志眼神閃了一下,聲音驟然提高,怒喝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了這事與我們無關,我認識那兩個泰國朋友不假,但那是以前在泰國投資的時候認識的。
得知他們剛好在南京,這才約到一起聚聚。但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這種事情!”
“沒關係,你承不承認都不重要了!你應該能夠找到我的聯絡方式,或者說你本來就有我的聯絡方式對吧?
你會回來主動聯絡我的!記住,到時我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哦!”
我站了起來,裝作隨意的樣子,腳步向前一跨,伸手想要去拍隋廣志的肩膀。
隋廣志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身子猛然向後縮,但他這時的情況,有些與我當初在東北被魏山林坑了那次相似。
他坐在對面椅子上,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出手,且坐在椅子上也沒有多少閃避的空間。
再加上我早有準備的我,根本不給他脫身的機會,手掌結結實實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一巴掌並未用多大力氣,但是隋廣志卻像是被千鈞力道壓住,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倒在地上。
他本人更像是被蛇咬了一樣,無比驚恐的喊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低頭看著他,笑眯眯的說道:“我能對你做什麼,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好心的提醒你一句而己!”
可越是這麼說,隋廣志越是驚慌,慌忙爬起來跑向張中科,驚恐的大喊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救救我,救救我,他要害我,他對我下毒手,他要殺人啊,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還當過官呢,這心理素質有點差啊!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
“一邊站好,小心我把你拷起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讓你鬼喊鬼叫!”
張中科皺眉呵斥隋廣志,然後不滿的看向我說道:“張寅同志,誰允許你在警察局,對人動手動腳,在沒有證據確認之前,他只是犯罪嫌疑人,就算是有證據,你也不能隨意動手!”
“警察同志批評的對,是我錯了,以後一定注意改正!”
我誠懇接受批評,然後拍了拍手,說道:“打擾了張警官,我和他聊完了。你們要審什麼繼續審吧,我們就不在這奉陪了,有訊息告訴我們一聲即可!”
看到我要離開,那隋廣志頓時慌了,驚恐的喊道:“不行,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手段,張寅,張寅你這個雜種給我回來!”
張中科見他有些癲狂之意,眉毛一豎,一把將他推回審訊室,然後將門鎖了起來。
裡面的隋廣志像是瘋了一樣,在裡面發出絕望的哀嚎,不停的大喊大叫,敲擊門窗。
果然啊!
隋廣志在驚恐之下的喊叫,徹底證實了我心中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