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苒很是失望,但萍水相逢,也不好多問,只能說道:“張老師,那您什麼時間方便,等我回國去拜訪您,順便登門致謝!”
我笑了笑說道:“等回國後再手機聯絡吧!”
夏星苒雖然失望,但也無可奈何。
在我們離開後,這家酒店她也不敢再住了,立馬換了一家酒店,很明顯她對於那位黃龍王還是心中執著。
曼谷前往素林府有兩種交通方式,一種是坐長途大巴,一種是坐火車,與國內九十年的交通有些相似。
因為時間都差不多,我們選擇了火車。
畢竟大巴這玩意,安全係數差太多,又是在一個陌生的國家,隨便給你開到哪個山溝裡,到時想跑都跑不了。
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不高,但出門在外,一切小心為上。
按照之前商量的計劃,王珂和陳海蘭兩人先行一步,比我早了一班車,負責打探訊息和誘敵,而我則是低調出行,尋找時機。
以前在網上,總看到印度的火車上掛滿人,讓我對東南亞國家的火車旅行心生恐懼,提前做了一定心理建設。
真正坐上之後才發現,沒有印度那麼誇張,但也不算是多美好的體驗。
至少從我坐的這班列車來看,人不算擁擠,但裡面什麼人都有,還有各種亂七八糟口袋、箱子,氣味實在是難以描述。
原本我準備了口罩、面罩等,是用來假裝防曬,實際遮擋容貌的,現在正好用來防禦車廂裡難聞的氣味。
火車裡面的體驗雖然不好,但火車掠過大地,外面的風景卻是非常不錯。
泰國這個地方,旅遊業能發展起來,還是有一定天然優勢的。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將精力放在了窗外,藉助窗外的美景,抵禦車內氣息。
時不時的拿起手機拍一拍外面的景色,選擇一些相對不錯的照片發給陸硯寧。
“在那邊還好嗎?一定要注意安全!”
照片發過去後,陸硯寧並未像以前那樣,點評圖片的內容,而是關心我現在的情況。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復仇,她是不希望我來泰國的,相較於其它,她更加看重我的人身安危。
可袁星潤先後透過魏山林以及隋廣志出手,次次都是極其陰險毒辣的手段,這就讓我不得不選擇以身犯險。
一個素未蒙面,隱身在暗處,隨時伺機擇人而噬的毒蛇,只靠小心謹慎的防備是沒用的。
陸硯寧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就算是再擔心,也只能同意我主動出手。
我也知道她心裡擔心,所以一踏上泰國的領土,只要有空閒時間,就會主動給她發發資訊,告訴她我現在的情況。
“~?aY4∑?τμξθφ~”
正在我低頭髮資訊的時候,眼前忽然一暗,有人站在我面前,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通。
這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泰國男性,也有可能只有二十多歲,因為長得瘦長,加上我對泰國人容貌研究不足,所以無法準確判斷。
見我抬頭觀看,這人再次嘰哩哇啦的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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