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問題,我並沒有回答。
我又不是來跟他敘舊,自然不會什麼事情都往外面說,不過他既然提到了熊瞎子,也就等於承認之前確實是他要殺我。
於是怒道:“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無冤無仇?”
袁星潤呵呵笑了起來,這次說話倒是很快,只是聲音砂礫摩擦一般,聽起來甚是難受,總感覺自己的嗓子也是癢癢的。
“要害一個人,真的需要有什麼仇怨嗎?有時候一個藉口,一個想法,或者僅僅只是一次爭吵,就夠了!”
袁星潤像是自我感嘆,隨即又繼續說道:“陳一飛既然將壓箱子的絕學都傳給了你,難道就沒有跟你提過他的來歷嗎?”
“沒有,我認識師父的時候,他就是個普通的街邊算命的老頭,而且我跟他接觸的時間也不長,一共也就幾個月而己!”
這段經歷確實平平無奇,如果不是師父最後傳授我五百錢,告訴我關於江相派的一些事情,我還真以為師父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算命小老頭。
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個平平無奇的小老頭,曾經居然是江相派的大師爸,更是曾經毀家滅門的佛面毒手?
袁星潤端坐在黑暗中,因為光線的原因,看的眼睛疼,反而視線越來越模糊,只是感覺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越來越亮。
又過了很長時間,他才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破風箱漏氣了一般,說道:“嚯嚯~沒跟你說也沒關係,等他來親自告訴你,或許會更好。
說起來你還是不瞭解你那位師父啊,他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關心你啊!”
我愣了愣,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我遲疑之時,外面有傭人進來,在袁星潤面前低聲說了什麼。
我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片刻之後那傭人再次出現,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因為光線差異,看不清來人容貌,但在看到那身影第一眼,我就知道那人是誰。
“師父!”
我瞬間睜大眼睛,鼻腔微微有些酸澀。
雖然知道師父就在這附近,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出現。
時隔兩年,終於再次見到了師父,我很想跑過去給師父來個擁抱,可惜我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轉過身,心懷激動與期盼。
師父慢慢的走過門後的黑暗,然後走進中間的光束,站到了我的面前。
與兩年前在一起時相比,師父更顯蒼老,花白的頭髮,己經完全變成了雪白,鬍鬚也好長時間沒有颳了,看上去邋里邋遢。
“好孩子,你這兩年出息了,很不錯!”
師父沒有之前教我算命的時候,那種嫌棄和厭煩,上下打量著我,反而是說不出的欣慰和親切。
“師父,你~你怎麼來了?”
再見到師父,我雖然十分的激動和高興,但想到眼前的情況,我又立馬變的惶急和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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