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潤陰森森的笑了一下,隨即又冷哼一聲,說道:“小崽子,你不用挑撥,沒有用的!他要是敢動手殺我,早就動手了,你以為會等到現在嗎?
如果我要是死了,他也會死,而且死的很慘、很慘!”
隋廣志聽到這話,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也瞬間明白,為什麼袁星潤在國內混的有頭有臉,出身也不差,卻甘心受袁星潤這個邪法師擺佈,原來早就被袁星潤以某種秘法控制住了。
一個著名的降頭師,想要做到這一點似乎不難。
可惜啊,如果能夠鼓動隋廣志出手,事情就好辦多了!
師父臉色陰沉,帶著憤恨冷冷開口道:“你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我只恨當年沒有親眼看著你死去,盯著你死在我面前,居然讓你逃過一劫,苟活至今!”
師父的話戳到了袁星潤的痛處,讓他整個人抽搐般的嚯嚯了兩聲,隨即用近乎詛咒般壓抑的聲音,極其怨毒的說道:“我和你有仇,你來殺我好了,可是你卻用陰毒手法,活生生的折磨我全家一勢三口人一個多月,讓他們在恐懼、絕望,以及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陳一飛,你這個狠毒的偽君子,這筆賬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
“你要跟我算賬?我狠毒?”
師父呵呵笑了一聲,悲憤怒呵道:“袁老三,當年你來廣州討生活,差點餓死街頭,是我好心收留了你,帶你入行,點你當相,給你一口飯吃。
可是你呢?
你為了一點私利,屢屢背門叛規,哪次不是我幫你遮掩,給你擦屁股?
可你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貪妄施暴,做死顧客,連累整個堂口,最後逼得我不得不依門規,下令將你做瓜(黑話,處死)!
你既然不甘心受死,自己逃也就逃了,只要別人不抓住你,也由得你自由,可你做了什麼?
你竟然加入千門,洩露江相派心法,出賣同門,供出堂口,還姦殺我妻女!
袁星潤,你這個畜生!
殺人者,人恆殺之,哪怕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樣也要殺你全家!”
幾十年過去,師父在說這些內容的時候,依舊字字泣血。
而我也終於是明白,這幾十年的恩怨從何而來,師父又為何會滅人滿門。
師父識人不明,反而禍及家人。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任誰遭遇了這種事情,只怕都會發瘋,失去理智。
可袁星潤卻不認賬,怒罵道:“放你媽的屁,陳一飛,你少給我假惺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嗎?我拿你當親兄弟,拿你當親大哥,有什麼好處都想著你,什麼髒活累活都是我幹,可是你只想拿我當賺錢和上位的工具!
為了競爭江相派掌門,甚至不惜殺我立威,你以為這些我都不知道嗎?
虛假的面具戴久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良善之輩了?說我貪妄施暴,你難道忘了自己佛面毒手的稱號是怎麼來的了?”
師父仰頭嘆息了一聲,這才陰沉說道:“這些陳年爛事,我也不想與你爭論。你要殺我,我也想殺你,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恩怨,與其他人無關,你放其他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