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道教弟子,見到神靈牌位,我還是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後經陳海蘭同意,拿起她的法器觀摩了一番。
我一個正牌道士,身上啥法器都沒有,但陳海蘭一個野道士,各種法器卻琳琅滿目,而且都是好東西,我都羨慕到有些嫉妒了。
天蓬尺也不知道經過多少代人使用過,都磨的包漿了,上面刻有二十八宿、日月、北斗七星、南斗六辰及天蓬諱等。
我伸手一摸,就能掂量出,這件法器是正兒八經的雷擊棗木製作,而且經過歷代北帝法脈的法師祭煉、應用後,這件法器上充斥一股極其凜冽的凶煞之氣,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法器,反而像是煞器。
不僅僅這天蓬尺如此,還有那令牌、法劍,皆是如此!
陳海蘭的這些寶貝,不說配合道法使用了,就是隨隨便便往那兒一擺,一般的凶煞、陰靈都不敢靠近。
當然這玩意普通人不能用,不是她這種法師的身份,根本承受不了這些法器的氣息。
聽說很多民間法教的人,身體也好、運道也好,多多少少都會出現一些問題,不知道是不是這方面的原因。
陳海蘭佈置完法壇,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忽然轉身對王珂說道:“王哥,待會你將脖子上雷擊木取下來,負責當誘餌吧!”
“什麼玩意?”
王珂一下子跳出老遠,死死的捂著脖子上的雷擊木法牌,瘋狂的搖擺腦袋,說道:“不行,不行,堅決不幹,打死我也不幹,讓我當什麼誘餌,還是伯虎來,他膽大!”
陳海蘭解釋說道:“虎哥不行,他的身上有古怪,陰靈、遊魂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邊,見到他不跑就不錯了還當什麼誘餌!”
咦~
這小丫頭一肚子貨啊,我從未說我會修行,她居然能夠發現,而且還一首憋著不說。
師父忽然說道:“袁星潤的主要目標是我,還是讓我來當誘餌吧!而且我年紀大了,多活一天兩天的意義也不大,真有什麼事情,也不怕。”
“不行!”
我當即搖頭拒絕。
師父年老體衰,就算是修煉五百錢多年,體內氣血異於常人,也無法抵禦年邁的摧殘。
真要是被那些陰邪的玩意附身,陰氣入體,就算是當場不死,以後也必然會重病纏身,壽命驟減。
師父還想說什麼,我擺了擺手,說道:“我有辦法!”
茅山有一種法術,叫做替身法。
其實不止是茅山,其它法教也有類似的法術,像民間破童子煞,扎替身童子燒掉,也是替身法。
陳海蘭有手藝在,請她幫忙製作替身之人,還是非常簡單的。
因為時間緊迫,也不求紙人之多的多好看,關鍵是施法的問題。
我將假的生辰八字和師父的姓名(不能用真的生辰八字哦,容易出事的),寫在紙人的背後,然後將其頭髮、指甲,塞入紙人的體內,再刺破師父的手指,擠出幾滴血液,抹在了紙人上,唸誦開光咒,替紙人開光。
做完這些後,將紙人放在了陳海蘭的法壇紙上,方便待會陳海蘭施法。
只做這些還不行,畢竟師父真身還在這裡,袁星潤道行不低,不做完全,很容易露出破綻。
按照奇門遁甲古籍《遁甲中經》記載的遁甲隱身之法,此時恰逢上元丁卯,陰德之時,又被稱為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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