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們現在又迫切需要隋廣志這個助力,所以我並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連忙問道:“這屍蟲降爆發後,多長時間會致死?
如果袁星潤死亡後,取他鮮血救治是否來得及?”
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隋廣志為自己的小命,一刀砍了袁星潤的狗頭,他自己得救了,我們也解脫了,皆大歡喜。
可陳海蘭卻搖頭說道:“施法者死亡,受害者雖然不會立即死亡,但這種方法是沒用的。
如果這種方法有用,你感覺那些邪法師還會用這種手段嗎?這不是控制別人,而是老壽星喝砒霜——活膩歪了,自己找死!
且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施法者一旦死亡,其血液也就失去了效果!”
呃~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如果殺死了邪法師,立即取血就能救命,這就不是控制別人的手段,而是給自己脖子上套了催命符了。
不過陳海蘭不明白人死之後,血液為什麼會失效,我倒是能猜到一二。
《素問》中說,“血氣者,人之神也。”
科學有科學的解釋,但是科學也有解釋不了的東西,或許血氣之中,蘊含著人類生命的本質,也就是通俗所說的“生命力”。
當一個人死去後,氣血中“神”,或者說蘊含在血液中的“生命”也就隨之消失了。
我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甘的問道:“那豈不是說,想要解這屍蟲降,必須要經過施法者容易才行?”
陳海蘭點了點頭,“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如此!”
“既然你們——”
對面的隋廣志,似乎徹底失望了。
可就在他準備放棄之時,我忽然精神一震,想到了一種可能,連忙大喊道:“不對!”
陳海蘭:“什麼不對?”
隋廣志瞬間來了精神,“你有辦法?”
“我可能真有辦法!”
我有些興奮,盯著陳海蘭問道:“你剛才說那屍蟲是陰蟲對不對?平時不發作的時候,就是潛伏在人體內?”
陳海蘭點了點頭,不明白我激動個啥。
但我的思路卻越來越清晰,一邊梳理自己的思路,一邊解釋說道:“天地萬物離不開生剋制化,那屍蟲既然以陰氣、死氣為生,所以活人的體內其實並不是屍蟲的生存環境。
如果它能夠長期存在,應該就是處於某種保護或者休眠的狀態。而一旦有人想要喚醒,或者說想要引誘屍蟲化解屍蟲降,屍蟲也就會甦醒,從而被施法者獲悉。
而屍蟲在休眠的情況下,在人體內遊走,肯定不是閒著沒事,有意識的躲避偵查,而應該是在本能的尋找舒適區!”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的思路己經豁然貫通了,猛的一拍大腿,說道:“沒錯,就是這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屍蟲應該是按照人體內氣血旺衰遊動。
按照子午流注,十二經絡對應十二時辰,人體氣血在經絡中依時辰流轉,不同時辰對應經絡氣血盛衰有別。
比如,子時,也就是夜裡十一點到一點,膽經氣血最盛,手少陰心經氣血最弱,那屍蟲必然藏在手少陰心經這條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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