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只是個儀式,如果你——”
晚上,洗漱完畢的陸硯寧,吹著頭髮,忽然開口。
正在用手指勾勒她的髮絲,嗅著髮際間香味的我,一把將她攬到懷裡,笑呵呵的說道:“你看我像正經做事,一心追求事業的人嗎?
如果不是因為運氣好,恰好做成了幾件事情,我現在大機率就是一個標準的小白臉,全靠你這位富婆吃軟飯呢。
我這人沒有太大的出息,老婆孩子熱炕頭就行啦~
可我現在呢有大房子住,還不用還房貸、車貸,老婆還那麼聰明、漂亮,這己經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我媽都說了,能娶到你,我們家祖墳都冒煙了,上一次我媽這麼說的時候,還是我考上大學那次!
所以啊,沒有什麼比我們結婚更重要!”
陸硯寧香軟軟的趴在我懷裡,輕聲說道:“我忽然覺得,我有些配不上你了呢!”
“啥?”
我忽然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親著她的小嘴,呵呵笑著說道:“瞎說啥呢,有天鵝配不上癩蛤蟆的道理嗎?你還不是天鵝,你是仙鶴,聰明、美麗、孤傲,而又仙氣飄飄的仙鶴!”
陸硯寧身體扭了扭,白皙的皮膚上迅速佈滿紅暈,囁嚅著掙扎道:“別鬧,我跟你說正事呢,我~嗚~啊~”
什麼樣的正事,比夫妻恩愛更重要呢?
陸硯寧是一個極其聰明、理智的人,所以她做事的時候,向來習慣於從理性出發,判斷做這件事是否合理,是否應該去做。
但理性過多壓抑感性,也就是俗話說的喜歡委屈自己,很容易就會造成嚴重的心理負擔。
而以陸硯寧的性格,長此以往下去,九成會出現憂鬱症。
所以對於家庭、生活、情感上的問題,我極少會正兒八經的跟她探討,包括她與羅阿姨之間的對話,我儘量也會插科打諢。
否則這母女倆之間的談話,永遠像是甲方乙方,聽得我那叫一個別扭,遠不如我媽生氣時給我來一巴掌那麼爽快。
原本我以為這次回來後,可以好好在家待著,正好和陸硯寧以及家裡人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可因為我的臨時提議,陸硯寧將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錦寧藥業基石投資上。
虎銳之前的投資方向,主要是國內創業公司,如今想要參與港股基石投資,還非常的麻煩。
如果是境內母公司首接出資,手續重、資金迴流繁瑣。
目前行業內主流方法,是透過境內公司控股香港 SPV 殼公司,再用香港 SPV 簽署基石協議、收款持股。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陸硯寧第二天到公司開會之後,就立馬召集虎銳核心骨幹首接奔赴香港,需要搶在錦寧招股之前完成所有的手續。
羅阿姨忙著路演,陸硯寧也去了香港,反倒是我一個人留下來,跟個孤魂野鬼一樣。
本來我也想跟著去香港一趟,正好有些事情順便處理一下,但想到一件事情,我又稍稍耽擱了一下。
專門約了個時間,我再次見到了黃金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