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人還是有氣場的。
沈清宴沒有我高,看上也非常年輕,但往那兒一坐,卻有種讓人無法輕視的魅力。
田正偉倒不至於說恭維或者忌憚沈清宴,但經過剛才我與田佩珊之間的爭論,他就算是再傻也明白,我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現在又請來了沈清宴,銀行卡都放在桌子上了,就足以證明我幾乎是有必勝的把握了。
這種時候還要提什麼賭局、賭約,那純粹是自取其辱。
所以見沈清宴開口,擺明車馬要為我站臺,田正偉立馬笑著說道:“田總說笑了,剛才是誤會。是田某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張大師居然是真人不露相。
我剛才就準備賠罪來著,沒想到沈總正好趕到。
既然如此,那田某就表個態,剛才是田某魯莽,我自罰一杯,向張大師賠罪,還請張大師不要放心裡!”
田正偉也乾脆,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一仰頭喝了下去。
然後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又朝我拱了拱手,說道:“剛才張大師己經展現真本事,田某願賭服輸,心中也十分佩服。
按照之前的約定,車子我會在近日,專程運送到張大師府上。”
沈清宴轉向我,狐疑問道:“什麼車子?”
我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對田正偉擺了擺手,說道:“田總客氣了,今日有緣相見,大家都是朋友。
一開始咱就說了,就是遊戲玩玩而己,當不得真。
既然您酒都喝了,那這事就此揭過。
來,田總,我雖然不善飲酒,但今天見到田總這樣人物,也是三生有幸,我也敬您一杯!”
之前見他太會算計,心眼子實在太多,我其實並不喜歡與這人交往。
但現在看他如此乾脆的陪罪認輸,我也就不想再與他計較了。
此人畢竟是地頭蛇,還是有一定實力和地位的,而我還要在香港待一段時間不說,後面還有新聞釋出會,以及錦寧藥業上市敲鐘等。
現階段來說,能不惹事儘量就不惹事了,那輛車子對我來說意義也不大。
“好說好說,認識張大師也是我的榮幸!”
似乎是看我敞亮,田正偉哈哈笑了笑,不再提車子的事情,而是與我勾肩搭背,十分的熱情、熟絡,就像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模樣。
我修行五百錢,最忌諱別人勾肩搭背,於是不著痕跡的洩開了肩膀,然後給林文慶使了個眼色,適時林文慶給抬了出來。
本就是給他捧場,差點把我整成主角了。
不過經過剛才這事,別管這田正偉以前信不信玄學命理,今晚過後,他至少應該不像之前那麼反對了。
至於說能否徹底拿住田正偉,那就是林文慶自己的本事了。
林文慶能夠在香港成名,自然是有些本事的,適時站了出來,巧妙的引入一些話題,與大家聊一聊玄學命理方面的小故事、小案例,很有趣味,卻又不會讓不懂命理的人枯燥。
如果再深入分析的話,又會發現這些小故事裡面,又藏了一些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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