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偉挺會來事的,話也說的好聽。
只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拿著手機,心中實在有些無語。
今天真的就像是邪門了一樣,打電話一個個過來,然後所有人都將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強加於我,根本不給我反對的機會。
難不成是因為這兩天隨手指點的人太多,遭到反噬了?
我也是有些犯嘀咕,但靈覺上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這兩天經歷的事情確實有些多,有別人的事,也有自己的事情,確實好好梳理一下了。
……
下午的時候,李勝賢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想要約我晚上見見,一起喝個茶,但是被我拒絕了。
一來我晚上真的有約,二來他只說喝茶,就意味著他並未下定決心,還是想要求我來幫忙解決問題。
可問題是,他這種生意,我是真的不敢碰,也不能碰。
真要是出手幫他淨化那些文物上的氣息,這不是在做好事,而是在給自己積累業障!
犯法暫且不說,單單挖墳盜墓這種事情,就己經是缺德帶冒煙,容易生兒子沒屁眼了。
也是李勝賢福德厚,要是換了個人,恐怕早就出事了。
既然他自己不願意做決定,我自然也不會去趟別人的因果,扛別人的罪孽。
……
“張老師住在哪裡?”
裴瑾瑜如約而至,依舊一如既往的優雅嫵媚,與我握手時,臉上帶著笑意,桃花眼就瞬間綻放萬眾風情。
我這還沒開口呢,林文慶就說道:“他住在瑰麗大酒店,你還沒有定房間嗎?要不你也住那邊吧,回頭送你們也方便?。”
裴瑾瑜立馬點頭說道:“好啊,那就瑰麗大酒店!”
我:“……”
其實自從上次在南京治療後她不告而別,我和她之間基本就沒有再私下交流過,之後她來南京參加培訓班,也只是正常的打了個招呼。
但我知道,這或許是最好的狀態。
如果不是我特麼多事,建議林文慶向裴瑾瑜請教,或許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可能會這麼一首的冷淡下去,時間慢慢的會沖淡一切。
可裴瑾瑜突然到來,還帶著極大的熱情,住進了與我相同的酒店,瞬間讓我頭皮一麻,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
晚上用餐的時候,林文慶還不知道自己幹了一件蠢事,呱呱不停的說著要參加電視節目,以及創業的事情。
他的意思呢,是我們三人出錢共同成立一家公司,他和我兩人利用自己人脈和人氣做推廣,裴瑾瑜呢精通市場和管理,所以公司經營的事情,就交給裴瑾瑜來負責等等。
我根本就沒啥心思要搞這些,就算是真搞,投資的問題不大,但問題是我並不想更多的和裴瑾瑜摻和在一起啊。
上次在南京的時候,裴瑾瑜的一些表現,以及陸硯寧的提醒,己經讓我意識到,裴瑾瑜似乎是對我有了不該有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