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趕緊去衛生間胡亂洗把臉,又把地上的衣服收好,尤其是那件女士內褲和胸衣,隨手窩成一團,塞到了行李箱的最裡面拐角處。
然後對著鏡子,訓練好幾遍表情後,這才開門到隔壁房間門前,砰砰砰的敲了幾下。
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我又敲了幾下,可還是沒有動靜。
“不在嗎?”
我心中疑惑,趕緊回到房間撥打總檯的電話。
“先生,沈女士己經於早上六點就退房離開了!”
聽到客房回覆,我這才想起沈清宴昨天好像是說過,今天要回泰國的來著。
“等等,你再幫我查一個房間!”
我趕緊報出了裴瑾瑜的房間號碼,很快客房也反饋說,裴瑾瑜居然也在一大早退房了!
沈清宴離開還好理解,但是裴瑾瑜~~
尼瑪,本來腦子裡就一片漿糊,如今這情形更是讓我大腦混亂。
這種不清不楚的情況,讓我非常難受,還不如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對方對我又打又罵。
至少這樣我還可以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是我喝酒之後獸性大發,還是對方主動投懷送抱。
最重要的是,我特麼知道對方是誰啊!
現在呢?
一團漿糊!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我該怎麼辦啊?
怎麼給那個人交代,又怎麼給陸硯寧交代呢?!
想到陸硯寧,我心中瞬間一陣慌亂,一種極度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猶豫再三,幾次拿起電話,又一次次放下,最終我還是一咬牙,撥通了陸硯寧的電話。
無論陸硯寧是否原諒我,如何的恐懼可怕的後果,這件事都必須要說,否則我實在過不了心裡那道關。
“喂~”
聽到那邊的聲音傳來,我內心的神經差點當場崩了,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無法說出話來。
良久聽不到我的聲音,陸硯寧輕聲問了一句,“怎麼了?不舒服嗎?”
“硯寧,對~對不起!”
我用出了所有的力氣,只說出了對不起,然後整個人就像是被丟在太陽下炙烤的魚,拼命的呼吸,卻發覺反而越來越窒息。
對面傳來長久的沉默。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陸硯寧這才清冷而又緩慢的說道:“你精通命理術數,解讀過無數人的八字命運,包括我的以及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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