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之頷首,便是帶著陸淵、姬凰羽、謝朓三人朝著太學深處的祭祀太廟而去。
“咦?那是太常大人和長公主殿下!他們這是朝著太廟而去。”
“你們看,太常大人和長公主殿下身後有個生面孔,對,就是謝朓師兄旁邊的少年。”
“此人是誰啊?完全沒見過啊,看樣子太常大人和長公主殿下是親自帶他去祭祀太廟。”
“莫非是為了在儒聖石像面前晉升品級?但能讓太常大人親自帶去祭祀太廟,通常都是晉級西品大儒才有的待遇。”
“呵呵,此人太年輕了,怎麼可能是即將晉升西品的天才,應該是此人身份不一般,所以才會被太常大人親自接待。”
“走!我們也跟去看看。”
一路上,講師、學子們注意到了顧秉之、姬凰羽後,皆是被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紛紛跟了上去,朝著祭祀太廟而去。
抵達祭祀太廟後,陸淵不由得心中感慨不愧是太學。
太學的祭祀太廟可比雍州府學的文廟氣派太多了。
進入太廟的瞬間,陸淵就被太廟核心處的巍峨高大的儒聖石像所吸引。
這座儒聖石像可比府學的高大太多,猶如一座首插雲霄的山嶽,且通體潔白無瑕。
顯然,太學的這座儒聖石像,材質絕非一般,是用某種超凡的玉石鍛制而成。
儒聖石像前方,佇立著一座青玉臺子,上面還放著筆墨紙硯,以及一方鎮紙玉石。
這便是題字臺,倒是與府學的擺設差不多。
與此同時,陸淵注意到,在儒聖石像與題字臺之間,佇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神龕。
只見神龕上供奉著一個牌位。
牌位上寫著‘大羲儒聖興邦治世聖人之神位’。
在神龕的兩邊,還有一副玉石對聯,只是上面卻空無一字。
“陸小友!這座神龕供奉的便是我們儒家創始人儒聖的牌位。”
顧秉之見陸淵目光落在神龕上,笑著開口解釋道。
陸淵頷首,疑惑地道:“既然是儒聖大人的牌位,神龕兩邊應當書寫對聯來歌頌他老人家生前功績。”
“為何在你神龕的兩側對聯上,本應該書寫的地方,卻是空空如也呢?”
顧秉之苦笑道:“儒聖大人乃千年前的聖品強者,且為世人立過無上功德。”
“自從儒聖大人仙逝後,為其書寫功績的大儒、亞聖、聖王不計其數。”
“但無人能準確且貼切地書寫出儒聖大人的豐功偉績,故而他們所寫對聯皆得不到儒聖意志認可。”
“既然得不到儒聖意志的認可,那麼神龕上所留的任何字跡都會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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