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上去,左手按住劉心怡的肩膀,右手握刀,對準她的脖子,狠狠地刺了下去。
第一刀。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他的臉上。手上。衣服上。
劉心怡甚至來不及尖叫,求生的本能讓她拚命掙扎,雙手死死地抓住嚴豪傑的手腕。
但一個懷孕兩個月的孕婦,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第二刀。
第三刀。
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在頸動脈上,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白色的床單瞬間被染成了深紅色。
劉心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去。
那雙曾經滿含愛意的眼睛,至死都沒有閉上。
她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丈夫要殺她。
嚴豪傑鬆開刀,退後兩步,低頭看著床上的血泊。
他的呼吸很急促,但他的眼神依然很平靜,彷彿他看到的不是一個被他殺死的人,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去衛生間洗了手上的血。
然後,他走回臥室,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他點燃了床單。
火焰“轟”地一下躥起來,吞沒了劉心怡的身體,吞沒了那些血跡,吞沒了所有的證據。
嚴豪傑轉身走出了臥室,走出了岳父的家門。
在等電梯的時候,他甚至又看了一眼電梯裡的鏡子,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點。
然後他走出去,上了寶馬車,發動引擎,開走了。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在他身後,熊熊大火正在吞噬那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家。
吞噬著那個曾經愛他的女人。
吞噬著那個還沒來到世界上的孩子。
審訊持續了整整四個小時。
趙東來用盡了所有審訊技巧,從心理攻勢到證據壓制,從溫情牌到激將法,但嚴豪傑始終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就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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