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確認死者身份。”老刑警說，“找人辨認，那個女人是不是李某。”
家屬來了。妹妹只看了一眼監控截圖，整個人就癱了下去，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半分鐘後，她哇地哭出來，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是我姐......那是我姐......”
民警封鎖了那片草叢。草被壓倒了一大片，地上有拖拽的痕跡，還有一隻黑色發繩，家屬確認是李某的。
可詭異的是——沒有血跡，沒有屍體，什麼都沒有。
草叢延伸出去是一條廢棄的鐵路線，鐵路那邊圍了鐵柵欄，但有一處被人掰開了，剛好夠一個人側身鑽過去。
“嫌疑人是步行離開的，可被害人呢？”技術員蹲在地上，用鑷子夾起發繩裝進證物袋，“活人他能扛走，死人也能。可他總不能扛著一個人走那麼遠吧？”
老刑警沒說話。他站在鐵路邊，看著鐵柵欄上那個缺口。
缺口邊緣的鐵絲有新鮮的彎折痕跡，像是最近才被人掰開過。
“查監控，把全鎮所有能拍到的攝像頭都調出來。”他說，“我要知道這個男人從哪兒來的，又去了哪兒。”
可事情從一開始就不順。
案發路段附近的民用監控，主機硬碟壞了。偏偏壞了。
壞得那麼湊巧，只剩下一段不到三分鐘的片段，就是他們手裡那段。
民警試著恢復資料，搞了整整一天，只搶救出一堆亂碼。
“故意毀壞的？”年輕民警問。
“不好說，那家店主的監控本來就有毛病，動不動就藍色畫面。”另一個民警嘆氣，“但時間點太巧了，巧得讓人沒法不懷疑。”
老刑警敲了敲桌面：“有這段就夠了，看清臉沒有？”
“人臉模糊，但體態特徵挺明顯——身高一米七左右，偏瘦，走路有點羅圈腿，左手好像有殘疾，全程沒怎麼抬起來過。”
“左撇子？”
“不像。更像是左手使不上勁，或者......”
“受過傷。”
老刑警眼睛眯起來：“把轄區裡前科人員篩查一遍，重點是有暴力犯罪前科的，尤其是性侵。”
案子查了三天，李某的屍體始終沒有出現。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妹妹一天往派出所跑三趟，每次來眼睛都是腫的。
她跟民警提供了一個線索：姐姐離婚後一直單身，沒談過男朋友，但案發前一週，有人看見一個男人在她家樓下轉悠。
“什麼人？”
“不知道，鄰居說的，說是個中年男人，瘦高個，走路有點怪。”
老刑警心裡一動：“走路怎麼個怪法？”
“說不上來，就......腿好像不太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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