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哪一個罪名更重，兩個慌了神的無證遊醫未必想得清楚。
……
2023年6月14日，柬埔寨警方以“謀殺及隱藏屍體”的罪名對賴文少和蔡慧娟提起了公訴。
如果罪名成立，兩人將面臨終身監禁。
但案件始終處於調查階段，關鍵證據——那批被送往第三國檢驗的檢材——遲遲沒有出結果。
賴文少和蔡慧娟至今仍在羈押中。
他們堅持自己當初的供述，咬死邊娥英是注射血清後突發意外死亡的。
而邊娥英的家人，在最初的激烈反應之後，也漸漸沉默了下去。
社交媒體上，邊娥英的賬號依然保留著那條最後的告別動態。
二十六萬粉絲，永遠等不到她回來了。
評論區裡，每天還有新的人在留言。
有人點蠟燭。
有人問為什麼。
有人寫下長篇的分析，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拼湊出真相。
還有人只是說：“姐姐，那邊的風景，好看嗎？”
沒有人回答她。
2023年7月，韓國一家媒體對案件做了一期深度報道。
記者走訪了邊娥英在首爾的朋友、同事，去了她常去的健身房、咖啡館，試圖還原一個“真實”的邊娥英。
“她確實壓力很大。”一個朋友在鏡頭前說，“首播行業就是這樣，看著光鮮，實際上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評論、謾罵、騷擾。她說過好幾次想停下來了，想去做點別的。但她又捨不得那些一首支援她的粉絲。”
“她有沒有……接觸過一些不該接觸的東西？”
記者問得很小心。
朋友沉默了幾秒鐘。
“我不知道。”她說，“我真的不知道。有些事情，你可能只有一個人扛著，連最好的朋友都不會說。”
那期節目的最後，記者站在金邊萬景崗區的那條街上，身後就是邊娥英最後走進的那棟三層小樓。
捲簾門緊閉。
門口的招牌己經摘掉了，只剩下幾個膠印的痕跡。
“邊娥英走了。”記者對著鏡頭說，“帶走了她所有的秘密。而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天下午在這扇門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只知道，一個三十二歲的女人，懷揣著‘散散心’的心情來到這個國家，然後在兩天之後，變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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