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監控畫面傳來的內容，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9月15日，距離顧蘇頭七還有兩天。
晚上八點，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了邱小強的家門。
監控拍到，兩人在客廳沙發上摟抱、接吻，然後關燈進了臥室。
那個女人，正是李某。
更令人髮指的是，第二天早上，李某離開後，邱小強穿上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女兒，出現在妻子的葬禮上。
他跪在靈前，哭得撕心裂肺。
“蘇蘇啊！你怎麼就丟下我和孩子走了啊！”
哭聲震天，聞者落淚。
負責監控的刑警把這段畫面拿給顧泗涇看時，這位見慣生死的醫學專家，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流下了眼淚。
“他怎麼能……”顧泗涇的手在顫抖，“他怎麼能……演到這個地步？”
2003年9月23日，警方正式逮捕邱小強。
審訊室裡，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邱小強沒有做任何狡辯。
他甚至笑了一下。
“顧泗涇確實厲害，”他說，“我研究了兩年，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他只看了一眼屍體，就把我看穿了。”
“你後悔嗎？”審訊的警察問。
邱小強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只後悔沒有早點加大劑量。”
警察愣住了。
“你知道嗎，”邱小強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靜得可怕，“那兩年裡，每天看著她喝下我遞過去的咖啡，我心裡都特別踏實。因為我知道，她活不長了。這種感覺，你懂嗎？”
審訊室裡一片死寂。
“我不愛她，從來沒愛過。娶她就是為了前途。後來我有了前途，就想把包袱甩掉。”邱小強看著審訊員，語氣淡淡的，“我是一個理性的人，我只做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人命在你眼裡，就是可以計算的利益？”
“難道不是嗎？”
這段審訊錄影後來被作為量刑證據提交法庭。
據說連法官看完都沉默了很久。
……
2004年1月2日，蘇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審判長宣讀判決書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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