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要入宮,與張婉婉哪會如此融洽?不鬥個你死我活就不錯了。
江璃又讓南宮清和尋一個適合龍門書院的山長,待他登基大典後,書院的籌辦就要開始提上日程了。
南宮清和點頭應允。
這日哭靈結束後,江璃隨著眾位誥命夫人一起出宮。
謝長安正在宮外等她。
見她出來,謝長安含笑上前,將她扶上馬車。
“累不累?”他柔聲問道。
“累倒不累,膝蓋是真受罪。”江璃抱怨道。
謝長安心疼不已:“回去給你抹點活血化淤的藥膏。”
見他二人神情甜蜜,男的俊,女的俏,那些誥命夫人不由慨嘆。
“可惜了,如若謝大人不是那個,可真真是一對璧人!”
“福慧郡主如此美貌,你說……謝大人守得住她麼?”也有人竊竊私語。
“慎言!別看郡主生得美貌,她與謝大人一般,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煞星!”
“對對,宮宴那日我親眼所見,福慧郡主使一把軟劍,殺起人來便如砍瓜切菜,千萬別招惹他們!”
“原來竟是一對羅剎!如此說來,倒也般配……”
江璃聽她們竊竊私語,不由暗笑。
上了馬車,她見謝長安眉目之間,似有憂色,便問道:“長安哥哥,你怎麼了?”
謝長安將她攬入懷中,嘆道:“你的身份瞞不了多久了,屆時如何向義父交代?”
他得知,正是廖無庸稟告先帝,他與江璃已有婚約,先帝才會下旨賜婚。
若廖無庸知道了江璃的真實身份,又豈會原諒他們?
江璃也一陣頭痛,她當機立斷:“我們現在就去督公府,向他老人家負荊請罪!”
與其讓廖無庸從他人口中得知此事,不如他們主動坦白,爭取從寬處理。
督公府。
廖無庸見齊齊跪在他面前的一對小兒女,不由笑道:“這是做甚?還沒到年節呢,義父不給紅包的。”
謝長安緊緊握著江璃的手,低聲道:“我二人有事隱瞞義父,特來向義父請罪,請義父責罰!”
廖無庸笑道:“是什麼緊要的事,需要向我請罪?”
江璃抬頭,直直看向他:“不敢隱瞞督公大人,聖上已奏請太后娘娘,不日便會頒發懿旨,恩准先帝無子嬪妃出宮返家,另行婚配……”
她迎著廖無庸疑惑的眼神,一字一句地,“我……也是出宮名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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