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你給我回來！”
贏子淵絕望的爾康手僵在半空，五根手指頭虛抓了兩把空氣。
韓信那墨綠色的安保制服背影早就消失在月亮門後頭，連個衣角都沒剩下。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咔噠咔噠”的聲音，這會兒聽著就像是催命的鼓點。
“完了。”
贏子淵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指縫裡透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他就是單純的春困秋乏夏打盹，怎麼這幫大秦土著的腦回路能拐到十八彎外頭去，硬生生把一個哈欠解讀成了絕世兵法？
“九公子！”
蒙恬鐵塔似的身軀猛地跨前一步，首接擋住了贏子淵絕望的視線。
這大將軍此刻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滿臉都是那種“我都懂”的狂熱崇拜。
“公子無需再掩飾了！”
蒙恬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拍胸前的護心鏡，震得甲片嗡嗡作響。
“韓信小兄弟己然領會您的暗令，去抄匈奴後路。這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末將歎服！”
他轉頭看向嬴政，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
“陛下！有九公子這等定海神針在，區區三十萬匈奴，不過是待宰的羔羊啊！”
李斯在旁邊摸著鬍子，連連點頭，那張老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透著股一切盡在掌握的裝逼感。
嬴政剛才那股子要殺人的暴怒，這會兒全被這三人的“迪化解讀”給衝得乾乾淨淨。
老頭子雙手背在身後。
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盯著癱在椅子上生無可戀的贏子淵。眼底閃過一絲極度複雜的精光。
“老九。”
嬴政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老謀深算的玩味。
“你這暗號打得，倒是挺隱秘。連朕都差點被你這副懶散皮囊給騙過去了。”
贏子淵聽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父皇……我真沒打暗號。”
他哭喪著臉，聲音乾巴巴的，像塞了把破棉絮。
“我就是困了……我想回去睡個午覺……”
“行了，別裝了。”
嬴政一拂寬大的灰布袖口，首接打斷了他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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