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絕望地發現。對面那群黑色的鋼鐵怪物，毫髮無損。
而此時。
鐵甲艦上那些粗壯的黑鐵炮管，己經在蒸汽機的驅動下緩緩轉了過來。
沉重的蒸汽齒輪死死咬合。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噠”聲。
冰冷的炮口對準了擠成一團的木帆船。
顧淵站在指揮艙的防彈玻璃後。
軍靴踩在鐵皮地板上，感受著發動機微弱的震顫。
“開火。”他冷聲開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大華艦隊的前後主炮同時怒吼。
炮口焰噴出三丈多長。
巨大的後坐力讓上萬噸的戰艦猛地往下一沉。海水被推開一大圈波浪。
穿甲高爆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在半空中拉出死亡的黑色彈道。
就像死神在海面上挨個點名。
一枚高爆彈精準砸中一艘法國蓋倫船的側舷。
厚實的百年橡木船殼，在這枚特製的炮彈面前，脆得像塊發乾的餅乾。
炮彈毫無阻礙地鑽進底艙的火藥庫。
延時引信燃盡。
“轟隆——！！！”
一團刺目的橘紅色火球在船體內部猛烈膨脹。
巨大的帆船被攔腰炸成兩截。木製龍骨發出絕望的斷裂悲鳴。
幾百名法國士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身體在爆炸的瞬間被撕成碎肉。
殘肢斷臂混著帶火的碎木頭，被氣浪掀上幾十米高的半空。
然後像下暴雨一樣，劈頭蓋臉地砸落進周圍的海水裡。
一截流著血的腸子掛在燃燒的殘破白帆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這不是打仗。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僅僅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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