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戰鬥警報鈴聲在“大華號”艦橋內瘋狂作響。
紅色的警報燈光打在顧淵毫無波瀾的臉龐上。
忽明忽暗。照出他下頜堅硬的胡茬。
雷達手還在結巴。舌頭打著卷。
“十、十海里！還在靠近！”
韓世忠一把推開擋路的副官。副官踉蹌著撞在銅管上，捂著胳膊首咧嘴。
老韓抓起單筒望遠鏡。大步跨到防彈玻璃前。
外頭的海面平滑如鏡。沒有一絲風。
死寂得讓人胸口發悶。
遠處的黑色水線上，浮現出一排排詭異的輪廓。
不是木帆船。也不是噴著黑煙的鐵甲艦。
幾十艘銀灰色的流線型戰艦。表面光滑得沒有一顆鉚釘。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些船根本沒有沾水。
沉重的金屬艦身，就這麼憑空懸浮在海面上半米高的地方。
底下噴吐著幽藍色的等離子光暈。海水被壓出一道道向外擴散的凹槽。
一層淡藍色的半透明光罩。像個倒扣的琉璃碗。
死死籠罩在每一艘異星戰艦的外殼上。光暈流轉，發出輕微的嗡嗡電流聲。
這聲音穿透了厚實的防彈玻璃，鑽進人的耳朵裡，攪得腦仁生疼。
韓世忠放下望遠鏡。
手心裡攥出一層黏糊糊的冷汗。把黃銅鏡筒膩得發滑。
他混了半輩子水營，沒見過飄在天上的大鐵船。
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啐了口唾沫。
“管你是個什麼王八成精。”
韓世忠一把抓過傳聲筒。生鐵管子硌得掌心生疼。
“主炮！標尺調平！穿甲高爆彈！”
“給老子砸碎這幫飄著的鐵棺材！”
炮塔內部。溫度高得像個蒸籠。
滿身機油味的炮長光著膀子。熱汗順著脊背的刀疤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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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鐘秒幾
。艦旗的軍敵了上撞，嘯的厲淒著帶彈甲穿型重
。聲裂碎鐵鋼的聾耳震有沒
。飛橫片破和屑木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