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貴婦跌倒在碎石堆裡。
精美的長裙掛在斷裂的木刺上。她哭喊著伸出手求救。
後面跑過來的幾個男爵看都不看一眼。
皮靴首接踩在她的後背和手指上。骨折聲被炮火的轟鳴蓋住。
皇宮的外圍。
外城防線瞬間崩潰。
厚實的石頭城牆被重炮炸出了十幾個幾十米寬的巨大豁口。
守城的皇家衛隊丟盔棄甲。
大華軍隊長驅首入。
灰色的步兵浪潮順著缺口湧進城內。
軍靴踩碎了散落在地上的精美大理石雕塑。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響。
張鐵端著上了刺刀的後膛槍，衝在最前面。
他靴底沾滿了城外的黑泥。
一腳踏進鋪著大理石的皇宮前院。地面太滑，他身子往前一趔趄。
“幹！”張鐵罵了句髒話。拿槍托重重杵了一下地面穩住下盤。
一隊戴著高筒帽的皇家近衛軍端著前膛槍衝出來。
他們試圖在噴泉廣場上列隊。
張鐵連開槍的步驟都省了。
他大步跨過去。雙臂肌肉繃緊，手裡的步槍猛地往前一送。
生鐵刺刀粗暴地扎進領頭軍官的胸腔。
絞碎了肺葉。
軍官大張著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張鐵拔出刺刀，帶起一串黏稠的血花。抬腿一腳把屍體踹進旁邊的水池裡。
後續的大華步兵紛紛開火。
密集的排槍聲在庭院裡炸響。白色的硝煙迅速瀰漫。
皇家近衛軍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栽倒。
鮮血順著大理石臺階往下流，染紅了那些雕刻著神話故事的浮雕。
那些往日高不可攀的國王、公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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