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金的王冠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滾了兩圈。
顧淵抬起右腳。
帶鐵皮底釘的軍靴鞋跟，狠狠踩在王冠正中央那顆最耀眼的鑽石上。
用力往下粗暴地碾壓。
生鐵和鑽石摩擦。發出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純金的底座被硬生生踩得扭曲變形。
變成了一坨沾著黑泥的廢鐵。死死嵌在青磚的縫隙裡。
所有貴族的呼吸都停滯了。
那可是代表著神權和王權的冠冕。就這麼被當成了墊腳的爛泥。
顧淵收回腳。
靴底在石板上蹭了蹭刮掉的金箔。
“我的大炮轟碎了你們的城門。你現在跟我講規矩？”
顧淵俯視著地上捂著腦袋的國王。
“你們不是戰敗的君主。”
他指著周圍被炮火毀掉的建築。還有遠處還在冒煙的平民街道。
“你們是戰犯。是滿世界吸血的寄生蟲。”
“大華的律法裡，沒有拿贖金買命的規矩。”
幾個法國和西班牙的貴族聽完翻譯。
嚇得抱在一起嚎啕大哭。鼻涕眼淚抹在昂貴的料子上。
“把他們身上的零碎全扒了。”
顧淵轉身往回走。
“找幾百輛拉煤的破車。”
“全部押送去極北之地。西伯利亞修鐵路的工地正缺人手。”
他停下腳步。偏過頭。
眼神里透著令人絕望的殘忍。
“給每人發一把鐵鍬。這輩子就在那凍土裡種土豆。”
“完不成定額，拿鞭子抽。死在工地上就地埋了當路基肥料。”
命令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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