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重重砸在主炮的炮管底座上。
“嘎巴”一聲。肩膀骨頭錯位。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頭盔的面罩上瞬間蒙上一層白霧。
旁邊的一個老兵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硬生生把他拉了起來。
“站首了！別給大華丟人！”老兵在頭盔裡怒吼，聲音全是雜音。
旗兵們咬著破裂的嘴唇。
嘴裡泛起濃烈的血腥味。
他們從腰間抽出兩面巨大的紅黑兩色手搖旗。
這是老祖宗傳了幾千年的東西。
沒有任何電子元件。全靠兩條胳膊的肌肉發力。
“唰！唰！”
旗幟在真空中揮舞。沒有風阻，動作快出殘影。
手臂的關節在笨重的宇航服裡發出咔咔的摩擦聲。
同時。
戰艦高聳的瞭望塔上。
燈語兵雙手死死按著一盞巨大的探照燈百葉窗。
“咔噠。咔噠。咔噠。”
手指翻飛。磨出了血泡也渾然不覺。
刺眼的白光透過百葉窗的開合，變成了一長短交錯的光學摩斯密碼。
在漆黑的星系背景下，瘋狂閃爍。
這是最古老、最原始的通訊方式。
也是任何電磁干擾都無法阻斷的物理傳遞。
周圍那二十九艘失去聯絡的大華無畏艦。
艦橋裡。
領航員們瞪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睛。
死死盯著旗艦方向亮起的紅光和燈語。
“是陛下的指令！錐形衝鋒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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