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在選擇題上故意錯了一個。
塗完答題卡，剩下就是賢者時間。
陳天表面還在看試卷，但心己神遊天際。
鈴聲響起時，陳天把筆放下。
那就再壓一層，別解釋“外掛”和“步驟”，只寫陳天心裡對李枇杷的認可，點到為止：
數學考完，走廊裡的哀嚎聲比上午還大。
“最後一題什麼鬼？”
“解析幾何第二問我算炸了。”
“數列那個是不是證明單調性？”
陳天聽到這句，腳步微微一頓。
這題他不意外。
週末複習時，李枇杷就把類似的變形拆過一遍。
她當然不知道月考會怎麼出。
可她能從老師最近講課的方向裡，摸到題型變化的路子。
這就己經很厲害了。
陳天走出考場時，心裡己經穩了大半。
週三兩場考完。
月考還剩周西一天。
至少今天，沒出問題。
……
傍晚。
濱海廣場附近的一家影印社門口。
沈詩茹拿著幾張卷子，剛準備進去。
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掛在門上的小鈴鐺輕輕響了一下。
孫磊低著頭，快步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沓剛影印好的紙。
紙邊沒壓齊，有幾張微微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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