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陳天踏著夜色回家。
樓道里飄著鄰里飯菜的香氣，暖融融的。
鑰匙剛擰開門，老媽的聲音就從廚房傳了出來。
“回來了？”
“嗯。”
陳天換鞋進屋。
餐桌上己經擺好了兩盤菜。
排骨燉豆角。
尖椒炒雞蛋。
旁邊還放著一碟爽口鹹菜。
陳天看了一眼，笑了。
“今天伙食這麼好？”
王芳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考試嗎？”
“特意給你補補腦子。”
陳天坐下，夾了塊排骨放進嘴裡。
“媽，那你這補得有點晚啊。”
“都考完一半了。”
王芳瞪了他一眼。
“少貧。”
“今天考得怎麼樣？”
“還行。”
王芳一聽，頓時哼了一聲。
“你哪次不說還行？”
“上回月考你也說還行，結果數學就考六十多分。”
陳天差點被排骨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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