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繼續說道：
“他們以為我們非買不可。”
“那就讓他們知道。”
“天啟不是非誰不可。”
張啟明點了點頭。
“明白。”
“我今天讓人把最後報價送過去。”
“嗯。”
陳天說道：
“別拖。”
“他們不籤，就按新的分割槽方案做。”
“《三國殺》和《夢幻西遊》都搬上來。”
“日月光華的人到了以後，安全衛士也放十西層。”
“十三層就留總部、《奇蹟》和TT音樂。”
“別什麼人都往一層塞。”
張啟明記了幾筆，忽然又說道：
“對了，周遠航上午也來電話了。”
“沈城那邊？”
“嗯。”
“你前幾天讓發過去的那套方案，他們己經拆了一遍。”
陳天馬上明白了。
“給QQ上強度那套？”
“對。”
“你給的三個專案，他們己經分別做了初步規劃。”
“TT秀、TT郵箱，還有TT空間。”
“如果三個一起啟動，沈城現在的人手有點吃緊。”
“郵箱和TT秀還好。”
“真正麻煩的是TT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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