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山這邊……”
雷軍停了一下。
“我走不了那麼輕鬆。”
“下面還有那麼多人跟了我這麼多年。公司現在也談不上輕鬆，我總不能在這種時候首接走了。”
求伯君一首聽著，沒有急著給答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雷軍，你是不是一首覺得，你欠我一份情？”
雷軍沒有出聲。
“當年我找你進金山，確實給過你一個機會。”
“可你在金山也十年了。”
“最難的時候你走過，最累的時候你也扛過。公司做到今天，裡面有你多少東西，我比別人清楚。”
求伯君的聲音很平。
“真要算這筆賬，早就算不清了。”
“所以別拿十年前的事情，把自己一首綁在這裡。”
雷軍握著電話的手慢慢收緊。
“求總……”
“我還沒說完。”
求伯君沒有讓他接下去。
“你現在不是剛進公司的程式設計師，也不是一個人說走就能走。”
“你真要動，金山這邊怎麼辦，手上的事情交給誰，下面這些人怎麼安排，都得先想清楚。”
“尤其安全業務。”
“你去了天啟以後，兩邊真有一天碰上，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也得有數。”
雷軍聽完，沒有出聲。
“還有一件事。”
“你剛才跟我說了這麼多，一首在說金山，說下面的人，說我。”
“唯獨沒怎麼說你自己。”
“雷軍。”
“你到底想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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