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酒店雖然不錯,不過孫長洲的身份畢竟不一般,所以常伯給安排了專門的住處。
自然不會留在我這裡過夜。
我們下樓,把孫長洲給送到門口。
臨上車前,孫長洲藉著酒意,一臉淫蕩的對陳博揮了揮手。
陳博趕緊一路小跑走到孫長洲跟前。
“安排好了沒有?”孫長洲對他問道。
“嘿嘿,孫公子放心,一會就給你送過去。”陳博點頭哈腰的說道。
“好好好,那我就等這裡。”
孫長洲一臉淫笑的拍了拍陳博的肩膀,坐進了車裡。
常伯也跟著坐了上去。
孫長洲走了,其他人也都坐上自已的車離開了酒店,陳博冷笑著對我哼了一聲,然後坐進自已的車也跟著走了。
我回到自已的辦公室,趙躍進和趙解放兄弟倆正在等我。
每隔幾天他們晚上都會來酒店,我們一起商量一下杭城的形勢。
趙躍進是個聰明人,現在也是我的頭號狗頭軍師,很多事情我都需要跟他商量。
“安哥,孫家可是上京城的大家族,有沒有可能搭上孫家這條線?”
看我進來,趙躍進皺著眉頭對我問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常伯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著孫家。
而孫長洲又是孫家唯一的繼承人,如果我們能夠抱的上孫長洲這條大腿,那就完全不用怕他常儉了。
“不是那麼容易的。”我笑著搖了搖頭。
孫長洲確實算得上是個大人物,如果跟他拉上關係,也確實不用怕常伯了。
可是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
這十幾年,常伯一直為孫家效力,可以說他常儉就是孫家最忠實的一條狗。
而孫家也透過常伯,把整個杭城牢牢的控制在手裡。
杭城就是孫家的一座魚塘,這裡的利益都是孫家養的魚。
孫家已經吃了杭城十幾年了,可以看得出來,孫家對於常伯是極為信任的。
想要透過孫長洲來對付常伯,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他常儉犯了什麼致命的錯誤,失去了孫家的信任才行。
很明顯,這種事情還沒有發生,所以現在巴結孫長洲,根本就沒有必要。
而且如果和孫長洲走的太近,會讓常伯不舒服,會引來他的敵意,完全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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