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九搖了搖頭,“只是覺得他表現 的好像有點太刻意了。”
聽到仇九的話,常伯略微沉思,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按理說,陳博是最不可能的,只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他有些可疑。”
“要不要做點什麼?”仇九問道。
“現在我要用他,明面上還不能動他,你去調查一下,如果真有什麼可疑,就做掉他。”常伯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仇九點了點頭。
常家門口,陳博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發小沈良。
“怎麼樣博子,常伯有沒有懷疑你?”陳博一上車,沈良就對他問道。
陳博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暫時應該不會,不過那個老傢伙疑心太重,誰也說不準。”
陳博停頓了一下,然後對沈良問道:“那些人都離開杭城了嗎?”
沈良點了點頭,“都走了,不會有什麼問題。”
陳博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好,今天回去之後,你也離開杭城,連夜走,我怕夜長夢多。”
“可是博子,我走了你身邊就沒人用了。”沈良回頭,對陳博說道。
“放心,你走了對我來說更安全。”陳博伸手,拍了拍自已發小的肩頭。
沈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自已知道的太多,如果常伯真的對陳博起了疑心,自已就是最好的突破口,現在自已離開杭城,對於他和陳博來說是最安全的。
我和趙躍進坐了兩天車,終於在第三天的上午透過邊境,來到了緬甸的老街。
我們剛到邊境,就有人送上了護照和出境證明,所以根本沒有遇到什麼阻攔。
車子透過關口,直接來到了老街街口。
“你們可以下去了,我要回去了。”
車子停在街口,司機回頭,對我們笑了一下。
我和趙躍進走下車,頓時引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對於這條老街我是有過了解的,這地方地處邊境,再加上緬北的局勢很亂,以前更是毒品交易的聖地。
雖然這些年毒品被打擊的很厲害,不過這個地方還是很亂。
有想要賺偏門生意的,有賭石的、有專門跨境來賭博的、有毒販、有小偷,魚龍混雜,基本上是個沒什麼治安的地方。
想要在這裡活下去,第一要夠狠,第二就是手裡的槍要多!
沐連城只是把我和趙躍進丟在這裡,連手機都給我們沒收了,只是給了我們十萬塊。
至於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麼,更是一點都沒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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