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趙躍進身上都有傷,而且德欽幾個又剛死了,外面的風聲還是有點緊,於是接下來的三天,我們一直都待在酒店裡。
至於吃喝都是周通買過來。
這三天時間,我跟周通了解了很多事情。
玉罕一個女人,之所以能在這種地方立足,當然是有原因的。
當年玉罕的父親是本地勢力最大的一個毒梟,是在這一塊無人敢惹的存在。
現在山裡的那些傢伙,當年有很多都是他的小弟。
只不過這邊開始管控毒品的時候,玉罕的父親就金盆洗手,再也不沾毒了,而且讓自已唯一的女兒玉罕也不能碰那東西。
雖然不碰毒了,可是玉罕的父親做起了邊水生意,雖然賺的沒有以前多了,但是至少不用把頭別在褲腰帶上拼命了。
玉罕的父親去世之後,這邊水的生意就到了她的手裡,已經有五六年了。
山裡的人大多數以前都是她父親的老部下,只認玉罕,所以這幾年,邊水的生意一直都在玉罕的手裡。
三天後趙躍進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大早玉罕的人就來敲門,說是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讓我們可以上路了。
我們來到酒店後面的大院裡面,裡面停著一輛貨車,東西都已經裝好了。
玉罕帶著幾個保鏢正在等我們。
“這一趟兩三天的時間就能回來,你們的報酬回來之後我會給你們結清,圖邦,把地圖給他們。”
玉罕說著,對一個保鏢揚了揚下巴。
那個保鏢立馬把地圖遞了過來,周通趕緊接過來,小心地放進自已的包裡。
“玉罕小姐,您就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事的啦。”周通笑著保證道。
“嗯,回來找我拿錢。”玉罕說完,朝著前面走去。
我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的背影,心說我們回來,就算是你要賴賬我們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以她的實力和地位,應該不會為了十萬塊錢賴賬吧。
“什麼人!”
就在這時候,院門口有人大吼一聲。
“砰!”
緊接著就是一聲悶響,院門直接被砸開了,一個人咕嚕嚕的滾到地上,他居然是被人給丟進來的!
事起突然,一直跟在玉罕身後的幾個保鏢立馬衝到前面,擋在了玉罕身前,掏出了槍,對準門口。
我抬頭朝著門口望去,只見被撞開的大門外面站著一個身形筆挺的男人,如青松而立。
就算是面對幾個人手裡的槍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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