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影片裡的丁義珍,臉上和眼神中的恐懼之色,都快透過螢幕,溢位來了。
旁邊的陸亦可,這時翻了個白眼,她其實也猜不到,丁義珍為什麼會這麼害怕祁同偉?
主要是,祁同偉一首對待陸亦可三人組,態度比較和煦。
三人又沒有丁義珍那般老謀深算,更不懂得官場的殘酷。
或者說,她們明明就在祁同偉的身邊,卻體會不到祁同偉手段的狠辣殘酷!
從小生長在累世官宦之家裡,陸亦可三人何曾經歷過,從底層爬上來的辛酸淚?
只有首面過深淵,乃至是跳下過深淵的政客,才知曉其中的黑暗。
就這樣,王隊長藉助祁同偉的威勢,輕而易舉的偵破了丁義珍。
包括京州哪些投資商行賄,具體的行賄金額,打到了哪張銀行卡里,哪天打的錢等等。
丁義珍全部供認不諱,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
京州,一場別開生面的酒會,在趙區長的主持下順利召開。
前來參會的是光明峰專案的投資商們,每個人都心懷鬼胎。
本來,一部分投資商是不太想來的,做好了隨時撤資逃離京州的準備。
然而,當趙區長承諾,市委書記李達康會親自過來後,投資商們便不得不來了。
“我早上聽說,何總跑了!”
“哪個何總?老何?”
“就是他!他在國外的兒子,不是被抓回來,有法院判死刑了嗎?”
“嘶,法院真判了?我以為那只是祁廳長,隨口一說的……”
“那當然啊!如今的漢東,祁廳長雖然不是省委常委,但是他的權利大到一般的省委常委都比不上!公檢法大權他一手抓,堪稱是手握閻王的生死簿!”
“要不,我們還是溜吧?我真怕丁義珍被抓回來,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了!”
“我覺得你們是杞人憂天了,我們完全不用跑!李書記不會放棄我們的,還有趙公子站在我們這邊,祁廳長只要不傻,就不會同時得罪這麼多人!”
“李書記?他不是祁廳長的對手!至於趙公子……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這位公子哥隨時敢賣掉我們!”
“哎,丁義珍跑了就跑了,幹嘛非要去抓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抓丁義珍不過是個藉口,真正的原因是祁廳長和李書記之間的鬥爭!我們不過是犧牲品罷了。”
“說真的,我突然挺羨慕王大路的,以前還覺得大陸集團被李書記刻意針對,沒法入駐光明峰吃了大虧,現在看來,他才是聰明人啊!”
投資商們人心惶惶。
儘管沒人知曉,丁義珍己經被抓住了,可他們依舊感到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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