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啊,不會真讓祁同偉靠著陳岩石的關係,絕地翻盤了吧?”
“不可能!就算沙書記看在陳岩石的面子上,不懲治祁同偉,那也不會再重用祁同偉了!”
“沒錯!說到底,祁同偉不還是沒能抓住丁義珍嗎?他承諾七天內抓到丁義珍,現在是第七天了,公安廳一點訊息沒有,說明祁同偉失職了。”
“丁義珍是在沙書記上任時跑的,中央肯定會責問一把手,祁同偉抓不到丁義珍,就是大過,不可能圓過去!”
“我們還有機會!李達康書記去開省委會了,只要抓住祁同偉的小辮子不放,祁同偉最好的結果,也是大懲小誡!”
“祁同偉之前的做法,得罪了那麼多的幹部,除了他的老師高育良書記,統戰部陸部長和呂州市委書記外,沒有誰會幫他說話的!”
“只要劉省長看在與李書記,同為省政府同僚的份上,幫著說幾句話,祁同偉就翻不了身!”
“劉省長快退了,理應由李書記接班,只要李書記做出讓步,繼續任用劉省長的舊部,就能得到省政府的支援!”
陳岩石與沙瑞金的關係,的確震動了漢東官場。
可祁同偉的敵人們,依舊在自我安慰。
他們既不知道,祁同偉己經抓住了丁義珍。
也不知道今天的這場省委會,其實是沙瑞金故意做局,針對李達康開的。
換句話說,李達康己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秘書幫的幹部們,竟然還在幻想著。
李達康能接替劉省長,成為漢東的二號人物,領導漢東省政府班子,帶領他們雞犬升天。
趙瑞龍此時,正一杯杯的喝著酒。
他似乎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己的神經和緊張擔憂的心情。
趙瑞龍和身邊抱著僥倖心理的幹部們,想法差不多。
他依舊堅定的認為,李達康能接替漢東省長的職位。
突然,趙瑞龍兜裡的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
他拿起來一看,是自己二姐打來的。
趙瑞龍絲毫不顧及,身邊幹部們微變的神色,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喂,姐,怎麼了?”
“瑞龍,情況有變,趕緊跑!快!”
“不是,姐,為什麼你每次都不跟我說清楚點?怎麼又讓我跑?”
“電話裡說不清楚!再不跑,你就走不了了!”
趙瑞龍嘖了一聲,不耐煩的回答道,“你不說明白,我不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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